老王这口气憋得慌。他攥着拳头在客厅里踱步，脚底板把木地板磨得“吱呀吱呀”响。烟灰缸碎了一地，黑乎乎的烟灰还在那倾斜着，像块被踩扁了的煤饼。

“肖乐，你个王八蛋！”老王停住脚步，对着门的方向骂。声音压得很低，但气势汹汹的。他翻来覆去就这仨字，咬牙切齿的。昨天那事儿，他心里堵得慌。本来就是个普通日子，下班回家，想着放松下，结果肖乐倒好，把他辛辛苦苦攒的几万块钱，说丢了就丢了。老王想想就来火。

“喊破喉咙也没用！”老王自言自语，“钱没了，还得找。今儿见着肖乐，我非得问清楚不可。”

老王是真觉得憋屈。他一个月就赚那么点钱，省吃俭用攒了几万，本想着买台干净的电脑，再报个网课啥的，提升下自己。结果呢，肖乐倒好，张嘴就说了钱丢了。老王当时就火了，那可是他半年的生活费。

“去他妈的！”老王猛地一拳砸在墙上，震得手都麻了。他晃了晃手，疼得龇牙咧嘴。可这疼，反而更让他气。他觉得这事儿不对劲，肖乐肯定有问题。

就在老王琢磨着找肖乐算账呢，门铃突然响了。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这会儿谁还来串门啊？他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

“谁啊？”老王小声问。

门外站俩穿制服的人，一人一个帽子，把脸遮得严严实实的。老王心里一紧，刚想说找错门了，对方就抬手敲门。

“咚咚咚。”敲门声沉闷，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

老王心里毛了毛，“谁啊？说啊！”

“警察！开门！”外面的人声音冷冰冰的。

警察？老王脑袋嗡的一声。他赶紧后退两步，靠在墙边，手心都出汗了。他想起昨天肖乐说的，钱丢了，他怀疑是不是被偷了。可这会儿警察上门，难道是他偷的钱被发现了？

老王心里七上八下的，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他深吸一口气，走到门边，拧开锁，打开了门。

两个警察板着脸，门一开，冷不丁地就冲了出来，手里还按着武器。老王吓了一跳，往后一缩，“哎呦”一声差点摔倒。

“警察同志，你们……你们有什么事啊？”老王声音发颤。

“我们是来调查一起盗窃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