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这口气憋得慌。他攥着拳头在客厅里踱步，脚底板把木地板磨得“吱呀吱呀”响。烟灰缸碎了一地，黑乎乎的烟灰还在那倾斜着，像块被踩扁了的煤饼。“肖乐，你个王八蛋！”老王停住脚步，对着门的方向骂。声音压得很低，但气势汹汹的。

他今天被老板骂了个狗血淋头。就因为那个新来的实习生小王，把一份重要的客户资料给搞丢了。老王一问才知道，小王那天在图书馆看书看得走神，出来的时候直接把资料忘在座位上了。客户是老王费了好大劲才谈下来的，现在资料丢了，老板那顿骂是躲不过去了。

老王越想越气，把烟头往地上一扔，一脚踩灭。他想起自己最近真是倒霉透顶，工资被拖欠了一个月，房租也快到期了，还得应付那些催债的。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突然想起了那本破旧的百科全书。

那本书是他前天在旧书摊淘到的，合上都能照出人影，边角都磨损得厉害。他本来扔在阳台角落准备当废品卖了的，但鬼使神差地又翻了出来。他随手翻开一页，看到介绍一种叫“艾草”的中药，说它有止血消炎的作用。

老王心里一动，他想起自己小时候经常被蚊虫叮咬，爷爷就常用艾草来止痒。他打开百科全书，翻到植物篇，看到里面介绍艾草怎么长，该怎么采。他决定去小区附近看看，说不定能采到一些。

他换了身衣服，拿着小铲子和袋子就出了门。小区门口的保安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老王也没理他，直接走了过去。他沿着小路走着，看到路边有一片野草地，草丛中隐隐约约有些绿叶。

他蹲下身，仔细看了看，果然是艾草！他把小铲子插进土里，轻轻挖了几下，几株艾草就被连根拔了起来。他选了十几棵，把它们放进袋子里，然后继续往前走。

走着走着，他看到前面有几个美女在聊天。其中一个穿着职业装，看起来像个老板。老王本来想绕开她们，但走到一半突然想起来，那家咖啡馆正好在她们公司对面。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他站在路边，看着那几个美女。其中一个突然看到了他，抬眼打量了一下，然后冲老王喊了一声：“嘿，你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