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老王，你这黑圈都快掉到下巴底下了。上周见你还好好的，这周怎么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我递过去一杯凉茶，自己倒了一杯，啪地拍在桌子上，"看你这魂不守舍的样儿，是不是又加通宵了？"

老王扒拉了两口饭，扒拉两口菜，眉头皱得更紧了，"还行吧，就是……最近项目赶得急，好几家大厂都找上门来，老板那意思，非让我把方案再优化一遍。"

"呵，"我笑了，"老板永远觉得水能 electoral 的，还非得你亲自去提。你管他们呢，再说了，你真以为你那点时间去优化，真能改变什么？"

老王愣了一下，抬头看我，"你这话……跟谁说的似的？"

"我表弟啊，前两天还跟你似的，天天念叨那破代码改到什么时候。结果呢？莫名其妙接了个大单子，现在天天乐得跟个二傻子似的。"我筷子蘸着醋溜土豆丝，"你说，是不是有点东西，搁脑子里不显眼，但真要了，那叫一个顶用？"

老王咽了口饭，眼睛突然亮了，"你说的……是不是……"

"嘘！"我杯子一盖，"跟你说实话，我最近遇上怪事了。前阵子去山里采风，半道碰见个疯老头，疯疯癫癫的，拿着个铜牌在我眼前晃悠，非说我命里缺个东西，得给我。当时我寻思着，疯子说的话谁信啊，结果回去就稀奇了。"

我拍了拍胸口，"这玩意儿，你别瞅着其貌不扬，我盯着看了三天三夜，里面那金光，能照人心。后来它自己就亮了，盘着个圈儿绕我头三圈，最后一闪，整条街的霓虹灯都跟着它晃了晃。"

老王一拍大腿，"卧槽！你不会是说……那玩意儿，叫御天令吧？"

"御天令？"我挑眉，"这名字……我怎么听着眼熟呢？"

老王眼睛瞪得溜圆，"你忘了我给你讲的那个故事了？就是那个民国乱世，有个人，戴个黑框眼镜，手里总盘个铜牌，那叫一个神。一个眼神的事儿，就能让人家公司的股票涨跌。最后那铜牌呢，进了北京的地宫，再也没出来过。"

"你他妈在逗我？"我差点站起来，"那玩意儿是假的不成？"

"哪是假的，那是真真的，就是不知道现在在哪，谁手上有……"老王突然凑近我耳边，压低声音，"最近江湖上传闻，有个地方出了新东西，跟那个玩意儿似的，改命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