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着啥？忙着给你撑腰呢！要不是咱这御天令，你连块破石头都撂不平。”老王头嘿嘿一笑，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大得我差点一个趔趄。他那身肥肉一颤一颤的，活像条撒欢的年猪。我嫌他烦，扭头去看窗外，一边是灰蒙蒙的天，另一边是灰蒙蒙的树，偶尔有辆破马车“吱呀”一声从旁边晃过去，卷起一阵尘土。

“少废话，赶紧告诉我，这摩尼城到底在哪儿？”我皱着眉，手指在地图上划拉着。这张地图是我临走前偷偷溜进县衙偷来的，纸页泛黄，边角都磨破了，但上面画的标记还挺详细。问题是，标记全是些“山坳口”、“古树旁”、“响水涧”之类的，具体位置一点参考价值都没有。

“急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摩尼城可不是那么好找的。”老王头慢悠悠地啃着手里不知从哪儿摸来的干馒头，唾沫星子顺着嘴角流下来，刚好滴在我刚擦干净的 бывший 鞋面上。我气得差点把地图扔出去。

“你他妈……”我咬牙切齿，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跟这老王头计较没用，他要是真想帮我，就不会在我最落魄的时候假装不认识我。当初在茶楼里，也是他吹嘘自己认识“神秘高人”，后来那个高人果然就“神秘”地给我灌了碗凉茶，说能“清心明志”。结果呢？我连碗水钱都赚不到就跑了。

“想找摩尼城？得有线索。”老王头把吃完的骨头往地上一扔，骨头“啪”一声砸在地上，惊起几只飞鸟。“线索藏在哪儿，你自己没眼睛啊？”他一指前方，那里有一棵歪脖子老槐树，树干上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符。

我凑过去一看，瞳孔猛地一缩。那几个字符正是地图上一个被圈起来的标记！虽然模糊不清，但能看出来是个“鸟”字旁边加个“口”字，下面一个“山”字。

“你他妈……”我再次气得差点骂出来，“你是故意的吧？就这破玩意儿，我早就能认出来了！”

老王头哈哈一笑，拍了拍我的脸：“小子，别激动。这叫考验，懂不？找到这个，接下来就得靠你自己了。那摩尼城啊，可不是什么秘密宫殿，就是一个……一个能让你彻底翻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