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把嗤笑咽下去，耳朵支棱得老高。外面的沙沙声又响起来了，像是什么东西在地面底下打转，又像是老鼠在墙缝里钻来钻去。他干脆闭眼，靠着墙根，肌肉一寸寸绷紧，感受着每一寸皮肤传来的刺骨冰凉。

这声音在寂静里格外清晰，让人心里发毛。林默知道，这世上没有绝对安静的地方。哪怕是最深的黑暗里，也总有些东西在活动。

他屏住呼吸，仔细听着。沙沙声越来越近，像是有东西在慢慢爬过来。林默的手悄悄摸向腰间的匕首柄，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稍微安心了点。

突然，沙沙声停了。外面安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林默握紧匕首，脑子里飞快转着念头。现在怎么办？直接冲出去？还是继续躲着？

外面好像有东西在观察他。林默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他知道，外面那东西跟自己一样，都在等一个机会。一个活命的机会。

他慢慢睁开眼，借着远处透进来的微光看了看门口。门口只有一扇破败的金属门，上面布满了裂缝和锈迹。门边放着一盏废弃的手电筒，估计早就没电了。

林默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腿脚。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冲了出去，同时挥拳砸向门口。“砰”的一声巨响，金属门晃了晃，没有立即打开。门后的东西显然被这声巨响吓了一跳，沙沙声又响了起来，但这次更急促了。

林默没有停顿，又挥了挥拳头。“咔嚓”一声，门边的合页断裂了。金属门晃了晃，倒在了地上。林默趁机钻了出去。

外面的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远处传来微弱的应急灯闪烁声。他低着头，快速向前跑着，脑子里飞快盘算着下一步。

他得找到一个安全的落脚点。不能一直这样东躲西藏的。林默知道，现在这世上，能让人活过今晚的东西，掰着手指头都能数过来。

他拐进一个拐角，突然感到一阵锐利的疼痛，贯穿了整个肩膀。林默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他低头一看，肩膀上插着一把短刀，鲜血不断往外渗。

“他妈的！”林默低声骂了一句，握紧匕首冲了上去。两人在狭窄的走廊里缠斗起来。林默的刀法很快，但对方似乎更有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