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凡在屋里转悠了半天，除了死气沉沉的寂静，啥动静也没捞着。霉味呛得人喉咙发痒，他皱着眉，心想这破房子里除了灰尘，还能有什么宝贝？正琢磨着，厢房门“吱呀”一声自己开了。黑影蚕食进屋，吴凡心里咯噔一下，抄起手边半秃的拖把就往后缩。“谁啊！” 他压低声音吼了一句，手心已经 sweats 一片。

厢房里没动静，黑影在阴影里停顿了一下，接着“吱呀”一声又关上了门。吴凡深吸一口气，放下拖把，靠在墙上滑坐到地上。这老房子，门窗缝子多，晚上风一吹，难免不透风。但刚才这动静，倒不像风。他站起身，踮着脚走到门边，猫着腰往外瞧。

院子里空荡荡的，杂草丛生，只有几只鸡在角落里刨食。厢房的窗户朝着院子，玻璃裂了一道缝，月光从缝子里挤进来，照亮一小块地面。吴凡眯眼仔细瞅了瞅，窗户里面空空如也，啥也没有。他皱皱眉，刚才那黑影，该死的，进来干嘛？

屋子里冷飕飕的，吴凡打了个哆嗦，心想还是先出去透透气。他走到堂屋，看了看墙角的煤油灯，灯草灰得都掉不下来了。想想也是，回来这么久，一次油都没添。他决定去村口买点东西，顺便看看能不能碰到村里人。

正往门外走，后院忽然传来“咕咚”一声闷响，像是啥东西掉进水里的声音。吴凡心里一惊，探头往后院瞅去。后院杂草更深，只有几棵桃树孤零零地立着，中间还有一个不大的粪坑。那声响，好像是从粪坑方向传来的。

他咽了口唾沫，背着手走到粪坑边。粪坑盖板歪在一边，露出黑漆漆的洞口。吴凡蹲下身，往里一瞧，吓了一跳。粪坑里黑漆漆的，啥也看不清。那“咕咚”声也没再响，只有一股子腐臭味扑面而来。

“是老鼠？” 吴凡嘀咕了一句，正想走开，粪坑里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他定睛一看，粪坑底部好像有个小东西在动。那东西黑乎乎的，看不清形状，但能感觉到是在蠕动。吴凡皱眉，心想这粪坑里怎么会有东西？

他弯腰伸手往里掏，刚摸到粪块，那东西突然“噗通”一声钻了出来，掉在地上。吴凡定睛一看，竟然是一株半人高的野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