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海低头，假装热心地看墙上的训练光荣榜，手心里全是汗。他后背挺得溜直，但脸都快挤出油花了。王猛站在队列前，脸黑得跟锅底似的，唾沫星子像连珠炮一样砸过来。他声音又大又尖，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都他妈给我精神点！”王猛吼道，“我这儿训新兵，不是让你们干瞪眼的！有些人啊，活着跟死了没啥两样！”

孙海脑子里嗡嗡响。他记得这是自己第一天站队列，他当时紧张得手心冒汗，脸红得像猴屁股。没想到几十年后重活一回，竟然还是从这个破地方开始。

他偷偷瞄了一眼旁边的新兵，一个个垂头丧气的。他心想，等会儿王猛要是再吼，他得顶上。他可是王猛都让他三分的兵王！

“孙海！”王猛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像炸雷一样，“你小子是来找死的吗？魂儿呢？”

孙海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炬，迎着王猛的目光。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所有人听见。

“报告王猛教官，我的魂儿在这儿呢，您要是不信，您随时检查。”

王猛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这个新兵居然敢顶他。他冷哼一声，说道：

“小子，你胆子不小啊！我看你八成是活腻歪了！”

“报告王猛教官，我不是活腻歪，我是想试试您教的这些，能不能让我活得更久。”孙海淡淡地说道，“您要是觉得我找死，您就让我死，我绝不废话。”

王猛看着孙海，突然笑了。他没想到这个新兵居然敢这么跟他说话。他上下打量着孙海，发现孙海虽然看起来紧张，但眼神里却有一股说不出的自信。

“好，今天你立大功了！”王猛一拍手，说道，“你跟在我身边，我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强！”

孙海愣了一下，他没想到王猛会突然改变态度。他点点头，跟着王猛来到一旁。

王猛指着地上的一个沙袋，说道：“我们去打沙袋！”

孙海点点头，握紧拳头。他深吸一口气，一个猛虎下山扑向沙袋，一拳砸在沙袋上面。沙袋晃动了一下，没有破。

“不够！”王猛喊道。

孙海擦了擦汗，再次冲向沙袋，一拳砸在沙袋上面。沙袋晃动幅度更大了，但依然没有破。

“还不够！”王猛喊道。

孙海再次冲向沙袋，一拳砸在沙袋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