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老实人张小凡，又开始研究你的鱼了？”旁边格子间的刘美丽撇撇嘴，把刚订的奶茶推到他桌上，自己却低头继续刷手机。

张小凡接过奶茶，吸溜了一口，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闲着也是闲着。”

他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屏幕上划出一道道复杂的字符。窗外阳光正好，办公室里弥漫着咖啡和奶茶混合的味道。这破工作，除了能勉强糊口，最不赖的就是能接触到一手娱乐圈的小道消息。

桌面上的海报还带着昨天的日期，那是个顶流小生，圈内形象完美，粉丝多到可以上火星。但张小凡心里门清，这种角色越光鲜，底下越是容易藏污纳垢。他之前埋过的几条线，都应验了——不过是些破事儿，但足够引发粉丝大战，扰乱资本节奏。

就在刚才，他刚收到一条加密推送，来源他不敢明说，但绝对靠谱。“XXX小生深夜出入某酒店，疑似和异性共处一室被拍。”

张小凡嘴角勾起一丝笑。他盯着那个名字，那个他特意找出来的冷门小生。本来他只想看看这瓜熟不熟，至于掺和？他只想当个安静的吃瓜群众。可谁能想到，这条推送里的“异性”，赫然是XX集团的大小姐，圈外人都知的热门电影《白月光》女主。

这信息量，有点大。

张小凡手指悬在键盘上，犹豫了三秒。直接手下留情？还是顺水推舟，把消息让出去？他想象了一下热搜标题——#XX小生深夜同酒店被拍#和#当红小生恋上神秘富家千金#

嗯，显然，第二条更猛。

他深吸一口气，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那头是个习惯性哼歌的同行，闻言差点笑岔气：“哟，张扒总，这回哪条大鱼？”

“帮我留意一下那个《白月光》女主最近动态，”张小凡压低声音，“还有，扩散一下，关于XX小生酒店入住时间的‘意外’发现。”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爆发出大笑：“明白！这波操作，老哥，你可真是时候。”

挂了电话，张小凡又翻开那张小生海报。柔和的笑容在阳光下似乎都有了一种虚假感。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这吃瓜之路，好像有点偏离航道了。明明只想当个旁观者，却不知不觉成了漩涡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