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心里头还跟打鼓似的，老王刚才那动静太大，在这林荫道上，跟在操场上课似的，生怕被人看见。他赶紧把书包甩到肩上，故意把拉链扯到最下面，露出里头那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再故意走两步，背包带子晃得蹭蹭响。这招儿在他身上百试不爽，总能让人心里犯嘀咕。

老王跟在他后面，隔着一米多远，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林凡装作没看见，低着头，脚尖在地上蹭来蹭去，好像鞋带开了，正忙着系鞋带似的。其实心里头跟明镜似的，老王那是等他表现呢。

“林凡，老实交代，你刚才跟那女的说了啥？”老王一低语，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林凡脸上。

林凡眼珠子一转，挤出一脸“我很无辜”的表情，慢悠悠地回：“啥女啊，我没看见啊。就咱俩，你突然咋大喊一声呢？吓死个人。”

老王“切”了一声，压低声音：“少来这套！我知道你小子有鬼。刚才那眼神，跟饿了三天三夜的饿狼似的！”

林凡哈哈一笑，故意大声说：“你想多了，哥这是欣赏艺术呢。老王，你那审美能不能跟得上时代？那叫青春无敌，活力四射，简称颜值即正义！”

老王瞪了他一眼，没再说话，但那紧盯着林凡后背的目光，丝毫没有放松。林凡心里乐开了花，这老王是真把自己当兄弟，但又不放心，这正合我意。

两人走到校门口，都能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了。林凡深吸一口气，心里默念三遍“我是林凡，我办事，你放心”，才迈着“我很自信”的步伐走了过去。

苏晓晓正站在校门口，手里捧着两本杂志，看样子是在等朋友。林凡故意从她面前过，书包带子故意蹭到她的脚踝上，然后“哎哟”一声，夸张地蹲下去系鞋带，顺便露出手腕上那块老掉牙的电子表。

苏晓晓没看他一眼，眼睛盯着杂志封面。林凡心里咯噔一下，看来今天这计划得换个花样了。他直起身，故意把书包甩到一边，露出校牌，清了清嗓子，故意大声说：“苏晓晓同学，今天天气预报说有雨，你带伞了吗？”

苏晓晓这才抬起头，眉头微蹙：“没……有。你……”她话没说完，就看见林凡那副欠揍的表情，心里一阵火气上涌，但还是强忍着没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