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车水马龙，心里跟麻绳似的拧成一团。冰美式早就凉透了，她晃了晃杯子，咖啡渍在杯底汇聚，形成一小滩深褐色。

手机叮咚一声响了，是陈慕阳发来的消息：“在哪儿呢？没去找你？” 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手指悬在半空没点下去。心里乱得很，像打翻了调料铺子。

“在咖啡馆。”她回了个字，眼睛不自觉地瞟向陈慕阳刚进来的方向。他今天穿的是藏青色西装，手里还拿着文件，看上去跟个没事人似的。

那天客户指着她的鼻子骂“林薇，你这种女人也配坐这个位置”，她当时脸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陈慕阳替她解了围，但两人出来的时候，他没再跟她说话。

她承认自己就是个没用的女人，连被人骂都不敢还嘴，只能躲起来发呆。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陈慕阳直接打来的电话。 “喂。”她接起来，声音闷闷的。 “还在想那天的事？”他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我……我不该让你为难。”林薇心虚，“是我没本事，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陈慕阳沉默了会儿，说：“你不用什么都扛着。以后有事儿，跟我说。”

这话让她心里一暖， nhưng她没表现出来。 “嗯。”她应了一声，又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便挂了电话。

陈慕阳走进咖啡馆，径直走到她面前，把一罐热可可放在她桌上。 “喝这个。”他说。 “你怎么来了？” “路过。”他顿了顿，“看你在这儿发呆，就进来看看。”

林薇抬头看他，发现他的眼睛有点红。她心里咯噔一下，赶紧低下头。 “抱歉，让你为难了。”她小声说。 “为难什么？”陈慕阳伸手替她擦掉眼角一个不存在的泪痕，“谁让你是我的人呢？”

林薇猛地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心跳像被攥紧了，呼吸都变快了。 陈慕阳笑了，声音带着点 quirkey 的意味：“吵架也是一种情趣，懂吗？”

林薇的脸瞬间又红了，她低下头，小声嗯了一声。

陈慕阳拿起她的手，十指交握，说：“晚上一起吃饭？我请你。”

她点点头，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陈慕阳放开她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纸条，塞给她：“地址在这，晚上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