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张氏身边的宫女，也就是小翠，捂着嘴，急得满头大汗，眼神躲躲闪闪，像老鼠见了猫似的。啧，这架势，八成是撞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了。

我收回视线，慢悠悠地踱步，假装对那几株蹩脚的牡丹颇有研究。牡丹花事正浓，周围赏花的人不少，热闹得很，正好给我做掩护。可我能感觉到，几张鬼祟的眼睛，正往我这儿瞟。

啧啧，深宫如海，人心比海还深。这点小动作，我还看不出来？小翠这副模样，十有八九是撞见了张氏和御医之间的“不可告人”的秘密。这两人凑一块儿，总不像是在讨论药材那么简单。

我那点微末的诊脉小术，虽然只是江湖上的粗浅功夫，但也足够应付一些表面的把戏。张氏身子不好，经常需人诊治，御医自然有机会接触。可这接触时间也太……频繁了吧？而且看小翠那反应，八成是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话，或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一幕。

“娘娘，”我身边的小 люблю，也就是贴身宫女，轻声提醒，“那边似乎在偷偷议论您。”

我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她们说什么？”

“说娘娘您……身子似乎比传闻中好多了，连太医都看不出端倪。”小люблю压低声音，带着点不可思议。

嘿，看来我的小把戏，已经有人察觉到了。不过也无所谓，只要我这皇后之位稳当，谁又能拿我怎样？

正想着，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骚动。我循声望去，只见刚才还在角落里鬼鬼祟祟的小翠，正被人推搡着，嘴里还不停地喊着什么。几名太监宫女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快看快看，小翠疯了！嘴里胡说什么皇后娘娘要害她！” “是啊，我听见的，她说皇后娘娘要借御医之手……要她的命！”

借御医之手？要小翠的命？这话说得可就有点意思了。张氏，你倒是玩得挺花。先是利用御医，想看我出糗，现在又反将一军，想借我的手除掉这个知情者。

这深宫之中，最不缺的就是互相利用，互相倾轧。我虽然玩权谋宫斗不精通，但也懂得趋利避害。张氏这招，看似是把我拖下水，可我偏就不信这个邪。

我缓步上前，面色淡然：“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