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没有！”小幽灵气呼呼地扭过头，尾巴（如果她是猫的话）肯定翘到天上去了。不过她没有尾巴，就是一个穿着印着小猫图案连体衣的小不点，飘在吧台上方，因为刚才差点摔倒，小脸都憋得通红。

“噗嗤。”我轻笑一声，抬手比了个“切”的口型，“你那小动作，骗谁呢？每次一说到‘收敛’，你就立马喊饿。要不，我这儿还有半块抹茶饼干，你要不要？”我把饼干从柜台下方拿出来，晃了晃。

小幽灵眼睛瞬间瞪圆了，像两颗玻璃珠子，“啪嗒”一下飘到我面前，伸出两只小肉爪就要抢。不过她飘得不稳，一扑过来，差点又撞到我的咖啡杯。

“哎！”我手疾眼快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好吧，是抓住了她手腕周围那点弥漫的魂力。小东西的症状就是这样，一有点精神波动或者情绪激动，魂力就不稳定，控制不住自己飘忽。

“拿稳了，”我笑骂道，“想拿饼干，先学会自己站稳。”我把饼干递给她，她一把抓在手里，然后小心翼翼地飘回原来的位置，小口小口地啃起来，嘴里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别提多香了。

我摇摇头，给她找了个靠边的位置，让她安安稳稳地吃。店里人不多，两个上班族坐在角落喝茶，还有一个年轻人对着笔记本电脑敲敲打打。

今天的客人有点奇怪。一个打扮时髦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一进门就皱着眉头，东闻闻西嗅嗅。

“老板娘，你这店里怎么有股怪味？”她开口问道，语气有点冲。

我一愣，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心里咯噔一下。这味道……难道是她闻到小幽灵的味道了？

“啊？没有啊，”我赶紧否认，“是不是我手艺不好，弄的？”心里却有点发毛。小幽灵虽然不是实体，但她毕竟是个幽灵，有时候难免会散发出一些别的味道，特别是她饿的时候。

女人又嗅了嗅，眉头皱得更紧了，“不对，不是你店的味道。是……有股说不出来的腥气，还有点像……妖精？”她说完，还警惕地看了我一眼。

我汗毛都竖起来了。妖精？她怎么知道？难道和小幽灵有关？

“您说笑了，”我连忙堆起笑容，“我就是个开咖啡店的，哪敢给自己加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