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把烟蒂往地上一扔，用脚狠狠碾灭，火星子迸溅开，很快被干燥的尘土盖住。夜风一吹，带着一股子腐臭味，混杂着远处烧焦的塑料糊味，钻进鼻腔里，让他皱了皱眉。

得赶紧离开这儿。刚才那声响太近了，就在转弯口那边，肯定又是变异生物。这破地方逛了这么久，遇见的变异生物比见的 concatenated 人都多。个头越大的，越难对付，那大老鼠差点把他的一条腿给报销了，要不是反应快，现在估计已经在啃骨头了。

手机电量还剩二十多，信号时有时无，根本没用。这虚拟游戏世界倒是个不错的去处，虽然只是个虚拟的，但能套用现实中的很多东西。比如这附近有个废弃的超市，游戏里是个小型副本，进去能刷到些不错的物资，当然，里面的变异生物也更强。

林凡深吸一口气，借着月光往超市方向摸去。月光很淡，树影晃晃悠悠的，像鬼影一样，心里不由得发毛。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喉咙里咕咚咽了口唾沫。真是操蛋的日子，连个安稳觉都睡不了。要是这虚拟游戏世界能直接带来吃的喝的就好了，省得天天在这儿担惊受怕。

游戏加载速度很快，林凡进入游戏世界的瞬间，眼前一亮。熟悉的城市街道，但街道两边多了许多废弃的汽车，有些还在冒烟，偶尔还能听到远处传来几声变异生物的嘶吼。周围都有人，不过大多是陌生的玩家，稀稀拉拉地散着。

林凡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把游戏里的角色调整到和现实中差不多的外形，然后开始检查自己的状态。等级三十七，生命值满，法力值八百，装备是游戏初期配的青铜匕首，防御力一般。这是他的主要输出装备，主攻是毒系技能。

他打开背包，里面有几瓶水，半块压缩饼干，还有几根绷带。这都是在超市里搜刮的，现在看来，这些东西根本不够看。他皱了皱眉，看来得加快速度，多刷几次副本。

就在这时，林凡眼角余光瞥到不远处一个玩家正在被几只变异蜘蛛围攻。那玩家看起来是个女生，穿着一身破烂的布衣，手持一把生锈的砍刀，正在勉强支撑。

林凡犹豫了一下。救她？还是自己刷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