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握着断裂的钢筋，心头那点警惕劲儿又绷紧了。他眯着眼，顺着气味来的方向扫去，是一片堆满了废弃汽车的荒地。夕阳照在那些锈迹斑斑的车身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把阴影拉得老长。

他踢了踢脚下的碎石，每一步都尽量放轻。这荒地邪门得很，偶尔能闻到浓重的血腥味，但人影儿一个没见着。是死寂，还是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盯着？林凡心里嘀咕着，喉咙里干咽了一下。

正想着，斜刺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林凡猛地站定，钢筋横在身前，眼睛死死盯住声音传来的方向。那声音像是有人在垃圾堆里翻找东西，拖拖拉拉的，带着一股子破布味儿。

“谁在那儿？”一个沙哑的声音吼了出来，像是许久没说话了，带着浓重的喘息。紧接着，一个穿着破烂夹克的男人从一辆生锈的卡车底下钻了出来。他手里攥着一把生锈的扳手，眼神慌乱地四处张望，看到林凡，眼睛立刻瞪圆了。

“你也是……”林凡没说完，对方已经摆出了攻击姿态。“别过来！这里有东西！”

林凡皱了皱眉，不是他自己先惹事。他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什么玩意儿？”

“收葡萄糖的！”那男人喊道，声音都变了调，“别过来！不然我捅死你！”

林凡心里直犯嘀咕，这年头连收破烂的都成丧尸了？他抬脚就要走，却被那男人发现了破绽。男人像是疯了一样，扔下扳手，抄起身边半截扁担冲了过来。

“嘿！”林凡一矮身，钢筋横扫，正中对方小腿。滋啦一声轻响，皮肉被划开一道口子。那男人惨叫一声，但没停下，反而更加疯狂地扑了上来。

林凡被他撞得踉跄几步，钢筋脱手飞了出去。他骂骂咧咧地拍开对方的拳头，顺势绊倒在地。男人压了上来，扁担死死打向他的脑袋。

“滚开！”林凡怒吼一声，伸手去抓对方的脖颈。手指刚碰到对方的衣服，一股恶臭就钻了上来。他顿时明白，这玩意儿不是什么收破烂的，怕是已经被咬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几声枪响，紧接着是金属碰撞的声音。有人加入了战局。

林凡松了口气，反手抓住扁担，用力一甩。那男人被他甩到空中，摔在地上哼哼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