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你这人怎么回事啊？叶晴雪把手里那杯滚烫的奶茶往桌上一放，杯子底都磕出个白印子。对面的江云抬眼看了看她，慢悠悠地“嗯”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敲着面前的笔记本电脑，没说话。四周都是人声，喧闹的咖啡馆里，只有他俩这桌气氛有点诡异。

叶晴雪皱着眉，想发作又觉得没劲。这算什么事？约好了一起吃个饭，结果他一来就埋头看电脑，连句话都不捞。以前在学校，虽然他也不咋爱说话，但至少会跟人腻歪，现在倒好，跟个木头桩子似的。

她打开手机，刷了两下朋友圈，发现江云昨天更新了一条动态，照片是公司聚餐照，底下备注是“一群兄弟”。叶晴雪撇了撇嘴，心里嘀咕：“又跟那帮闷葫芦们厮混呢，都不带我。”

“咔嚓”一声，笔记本电脑合上了。江云放下手，这才 正眼看她，声音有点哑：“抱歉，刚才有会议。”

“抱歉就完了？”叶晴雪翻了个白眼，“我们说好了今天吃饭的，临到头你就跑来听你们那群人吹牛逼？”

江云嘴角动了动，好像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摇摇头：“没事，你想吃啥？我请你。”

“哼，你还请？”叶晴雪噘着嘴，“你就是觉得我烦，想离我远点吧？”

“不是。”江云顿了顿，“就是……有点事。”

“有事不能提前说？”叶晴雪听着就火大，“你这是典型的工作狂，眼里只有KPI，没我这个人。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江云没接话，扒拉了两口电脑里的外卖，动作挺机械。叶晴雪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又气又有点不是滋味。明明是复合，可两人之间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膜，怎么也捅不破。

“你到底什么意思？”她忍不住又问，“合不复合，能不能拿出个明确的态度？”

江云抬眼看了看她，眼神有点躲闪：“我……”

“算了！”叶晴雪猛地站起来，奶茶洒出来几滴，烫得她手背发疼，“我真没劲跟你撕扯。你自己想清楚吧！”

说完，她抓起包就往外走，心里乱成一团。江云坐在那里，看着她决绝的背影，眉头皱成了一团。这女人，跟他以前在学校追的时候一个样，强势，直接，可气得他心烦，又忍不住想……她要是真走了，又挺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