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晴雪把奶茶杯往江云面前一推，气鼓鼓地说：“你哑巴了？这杯本来是招待你的，你不喝，难道想让我一个人把‘甜蜜暴击’全喝光？”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可是替你承受了半杯的量呢。”

江云看着眼前那杯洁白泡沫渐渐融化的奶茶，眼神飘忽了一瞬，最终还是没动。他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你喝吧，我不渴。”

“喂！”叶晴雪眼睛一瞪，作势又要去拍他肩膀，想起什么又停住了。她撇撇嘴，低头看着自己没动过的奶茶，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明明她最喜欢喝的就是这种草莓牛奶，甜得恰到好处，可刚才自己就这么败给了江云的冷漠。

旁边桌传来一阵哄笑，几个女生指着这边指指点点。叶晴雪脸一红，赶紧把杯子放回桌上，假装没看见。江云却没注意到这些，他盯着奶茶杯里漩涡般的泡沫，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衣角。

叶晴雪肺活量好，杠上了就不容易输。她清了清嗓子，突然又凑近江云，压低声音问：“上次你送我的那支钢笔，你有没有仔细看啊？”

江云猛地抬头，眼神第一次真正对上叶晴雪的。那杯奶茶仿佛没那么重要了，他想起自己在文具店费了好大劲才挑到那支笔——笔身是磨砂的，握着手感特别好，笔尖走墨均匀。他当时还偷偷翻了下说明书，确认了笔尖的型号和保养方式。

“看什么看？”江云心里有点慌，但嘴上硬气，“没看就是没看，怎么了？”

“你 buying 不会说话啊？”叶晴雪翻了个白眼，故意拖长音调，“我随口一问。那支笔我超喜欢的，比你送的任何其他东西都实用！”她憋笑，眼睛弯成了月牙，“虽然……确实还没用到一半就丢了。”

江云脸颊莫名有点烫。他想起那天送笔时，叶晴雪接过笔时眼睛都亮了，还说要好好珍惜。他当时心里暗骂自己笨，连笔的备注都没写。丢？他甚至想都没想过。

“丢就丢了吧，下次再送你一支。”江云语气难得地软了下来。

“那怎么行？”叶晴雪一脸“你不用这么客气”的表情，“一支就一支，难道要你赔我？你赔得起吗？”

江云嘴角绷不住了，小声应：“我赔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