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亮闪闪的二维码，心里头直打鼓。这年头，移动支付都快普及到要饭的了，他这大老粗，还真没碰见过。挠了挠头，他掏出兜里那块皱巴巴的硬币，颤巍巍地递过去：“姑娘，我这……没带手机。”

收银台那姑娘吭哧一声，头还是没抬，估计也是没耐心。王磊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谁他妈的愿意当这种免费劳力啊？他咬咬牙，又从钱包里掏出几张票子，往收银台上一拍：“最少……给我找零五十。”

姑娘终于抬起头，眼睛里带着点不耐烦：“五十？你买两瓶水给找五十？拿钱来。”

王磊一愣，这他妈又是搞什么名堂？他指了指那两瓶冰矿泉水，又指了指手里的钱：“就这两瓶水，就这么贵？”

姑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指着王磊：“呵呵，傻兄弟，人家这儿的水，是‘能量’水。瓶子里装的不是水，是‘冰’，是能把你冻成狗冻成猫的‘冰’！”

王磊一愣，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他喝过这种矿泉水吗？显然没有。但他从没听谁说过这种神奇的玩意儿。他皱着眉，又问：“那……我这钱呢？”

“找你钱了。”姑娘头也不抬，慢悠悠地说着，手指在收银机里一按，“嗒”的一声，一张五十的票子掉在了王磊面前。

王磊捡起票子，掂量了一下，还真的有五十。他有点懵，这姑娘是搞销售的？还是打算忽悠他？他正琢磨着要不要把这水买下来，手机响了。

王磊掏出手机一看，是老王打来的。老王是他在工地上的工友，也是他以前的房东。老王在电话里急匆匆地喊：“磊子！你他妈在那儿呢？赶紧回来，你妈出事了！”

王磊一听，脑袋嗡的一下，差点没把手机扔了。他赶紧问：“妈？妈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老王的嗓门更大了：“还能怎么着？在你家对面那小区，骑电动车摔了一跤！现在在医院抢救呢！赶紧回来！”

王磊挂了电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再也没心思跟收银台那姑娘置气了，抓起那两瓶“能量水”，撒腿就往医院跑。

一路上，王磊心里七上八下的。他妈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怎么就出这么严重的意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