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气压低得能稠成粥。姜薇抱着胳膊站在墙角，后背贴着冰凉的大理石墙，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冷冻库。林薇绕着她走了两圈，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声音又轻又急，像是在给姜薇跺气。

“我看着像帮你吗？”林薇又问了一遍，声音压得又低又尖，眼睛里的火气恨不得烧穿姜薇的肺。

姜薇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说。她喉咙又干又涩，嗓子眼像是堵了团棉花。上次的教训还 fresh 在脑子里呢，她现在这张嘴，就是块搓衣板，说不出一句顺溜的话。倒不如怂着点，省得又挨训。

林薇看她不说话，往前逼近一步，眼神像要勾进姜薇脑子里。“我告诉你过多少次，离我弟弟远点！”她突然提高了声音，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炸开，“你倒好，不仅不听，还变本加厉！你是不是就喜欢看我不爽？”

姜薇往后缩了缩，哪有看林薇不爽的？她只是想帮林薇哥哥，至于帮到哪一步算过分……她心里也没个数。结果呢，好心没好报，反被怀疑是别有用心。

林薇吸了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姜薇，我不管你以前怎么样，现在你必须给我保证，以后不准出现在我弟弟面前！听见没有！”

“保证？”姜薇心里咯噔一下，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上次的警告也差不多是这个调调啊。她试探着问，“那我……走了呢？”

林薇脸色一沉，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我不管你走到哪里！只要我还在这个城市，你就给我消失！听见没有！”

姜薇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比如她只是想帮忙，也不是故意要惹林薇不高兴的。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现在说什么都是错，只会火上浇油。

客厅里的气氛僵得像根冰棍。姜薇抱着胳膊，等着林薇发落。她心里乱糟糟的，像塞了一团乱麻。她明明只是想帮林薇哥哥，怎么就成了故意针对林薇呢？

林薇看着姜薇的侧脸，眼神变幻不定。她觉得姜薇那种表情特别烦人，明明做了亏心事，还装得一脸无辜。可刚才姜薇那句“我只是帮你拿着药瓶”，又让她心里有点软。她到底想干什么？她明明知道林薇哥哥身体不好，她那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