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什么事儿？”我依旧没抬头，继续盯着手里的簪子，心里盘算着怎么让他乖乖听话。

姜子牙推了推眼镜，眉头紧锁：“陛下，最近西岐的情报有些不对劲。合围之势越来越明显，尤其是冀州和朝歌那边，兵渡黄河的迹象越来越明显了。您看……是不是该早做准备了？”

我缓缓转过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准备什么？准备回去乖乖当你的丞相吗？”

姜子牙一愣：“陛下……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吗？纣王虽昏庸，但毕竟还是你的兄长。若是他知道你……”后面的话他没说，但意思谁都懂。

我轻轻笑了一声，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峦：“你觉得，他会信吗？”

姜子牙沉吟片刻，道：“陛下，您什么时候开始信奉他了？从您回到朝歌，开始……”

“闭嘴。”我打断他的话，转过身，眼神变得凌厉，“你每次来，都只会说这些。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要回去？”

姜子牙喉咙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摇了摇头：“陛下，臣……”

“我知道你担心我，子牙。”我语气缓和下来，但眼神依旧锐利，“但你也知道，我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个人。我若想走，一条路都没有拦得住我。”

我顿了顿，继续道：“至于黄河……那不是给他的机会，也是给我的。看看他到底有多蠢，多……好骗。”

姜子牙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化作一声叹息：“陛下……”

我将手搭在他的肩上，轻声道：“放心吧，我不会让他得逞的。至于结果……谁又能说得准呢？”

姜子牙看着我，眼神复杂：“陛下……”

我打断他的话，轻声道：“子牙，你觉得，我为什么要回来？”

姜子牙沉默片刻，才道：“陛下……您想……改变他。”

我微微一笑，没有回答。我知道，他懂。

我转身走向门口，回头道：“对了，子牙，告诉玉虚宫，让他们悠着点。我刚拿下了两个小城池，可不想半道就被他们给搅黄了。”

姜子牙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是，陛下。”

我走出宫殿，望着远处渐渐西沉的夕阳，心里暗道：纣王啊纣王，你就算再昏庸，也该明白，有些事情，不是光靠一腔孤勇就能改变的。而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