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操！浑身跟被十八轮大卡车反复碾压过似的。张三哼唧着翻了个身，冷硬的地面硌得他骨头生疼。他试着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嗯，疼issimo！装死呢？这是哪儿？刚才好像是跟着管事的军医往城外送伤兵，怎么就晕过去了？

眼皮子都快睁不开了，张三眯缝着眼，只能看到周围几根歪七扭八的枯树杈子。风刮起来，叶子哗啦啦响，听着还挺好听的，就是有点瘆人。他想起自己昏迷前的事，心里直打鼓。那管事的军医，咋说呢，眼神儿不太正经，看着那几个伤兵的眼神，啧，啧啧。

“张三，你醒了？”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张三猛地睁开眼，吓得差点没背过气去。一个穿着灰色布衣的老头子，正蹲在他旁边，手里还端着个粗瓷碗。借着昏暗的月光，张三看清，老头子脸上布满皱纹，眼神却透着一股精明劲儿。

“老……老丈？您是……”张三结结巴巴地问道。

老头子呷了口碗里的汤，满足地点点头：“好喝，好喝。你小子运气不错，没死在乱军之中。”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叫赵老四，在这附近砍柴为生，刚才看你晕倒在这儿，就随便拉你一把。”

张三这才注意到地上还有个破布包，应该是自己的行囊。他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至少自己还没死，还能继续活着。不过，看着这荒郊野岭的样子，张三心里还是有点慌。

“多谢老丈搭救之恩，小可……小可叫张三。”他赶紧自我介绍，顺便抱拳行礼。

赵老四摆摆手，示意不用客气：“行了行了，看你这鬼样子，肯定是在里面混得不怎么样。现在这世道，能活下来就是本事。”

张三点点头，但心里还是有点疑惑。他记得自己好像是被调到城外的，怎么会晕倒在这么荒凉的地方？难道是被调虎离山了？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这军营里的事，从来都不是那么简单的。

“老丈，可否问一下，小可这是在何处？”张三小心翼翼地问道。

赵老四嘿嘿一笑，压低声音：“你小子就是太嫩了。这里啊，是朝廷重地，你昏迷的时候，我可是差点被吓死。”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你要是想知道，我也能帮你打听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