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攥紧了手心，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她知道，这个时间点来的客人，绝不是什么善茬。客厅里那台老旧的空调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电视里演着的女主角正对着镜头哭得梨花带雨，可林薇 ear 里全都是男人沉稳的脚步声。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像一根针，扎破了客厅昏暗的寂静。林薇猛地回头，对上了男人锐利的眼神。他站在玄关，背脊挺得笔直，就像一只随时准备扑杀猎物的猎豹。黑色西装衬得他整个人更加阴郁，仿佛周遭的光线都凝聚在他身上，又仿佛他本身就不属于这间屋子里。

男人的手插在西裤口袋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没说话，只是那么站着，目光像实质一样扫过客厅，最后落在了沙发上。那里，还放着林薇早上出门时没来得及收好的钱包和手机。

林薇的心沉了下去。

果然还是来了。

男人松开门把手，身体微微前倾，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东西呢？”他的声音很低沉，没有一丝起伏，像结了冰的湖面，“我让你交出来。”

林薇深吸一口气，眼睛瞟向茶几。那里，躺着她藏起来的几张现金。那是她偷偷攒下来的，本来打算留着给哥哥看牙医的。可现在……

她慢慢直起身，目光与男人对上。“哥哥，钱……我……”她想说钱不多了，但话到嘴边，声音却变了调。

男人没给她说话的机会。他向前一步，直接弯腰捡起了茶几上的钱包，手指在翻找的时候，甚至没避开林薇。林薇能感觉到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快速划过她钱包的边缘，像蜻蜓点水，却又带着不容反抗的侵略性。

“就这么多？”男人头也不抬，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轻蔑。

林薇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想反驳，想说他们已经没什么钱了，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反问：“难道哥哥需要我们的钱吗？”

男人终于抬起头，目光落在林薇脸上。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里面盛满了恐惧和倔强，还有一种……林薇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让她心头一颤。

“薇薇，别这样。”男人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带着一丝疲惫和……像是受伤后的脆弱？“东西都丢了，日子总要过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