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天儿真是要命。” 冷风刮得像刀子，刘猛把破棉袄的领子竖得高高的，还是挡不住寒气往脖子里钻。他叼着半截烟，在街角揣兜里摸了摸，掏出来的时候烟头已经冻得硬邦邦的。叹了口气，他呵了口白气，看着那团白雾在空中就被冻成了冰碴子。

“要是有暖气日子就好了。” 刘猛嘟囔着，把冻僵的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尖碾了碾，转身就想往家走。他租的那个小破屋，窗户纸都破了，风嗖嗖往里灌。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快点！别让他跑了！”

刘猛心里一沉，猛地回头。只见三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壮汉，正朝他这边冲过来。为首的那个手里还拎着一把弹簧刀，眼神阴鸷。

“妈的，哪来的混蛋？” 刘猛骂了一句，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他口袋里只有半块冷馒头，手里攥着根冰冷的铁棍——那是昨天从工地捡来的拖把把。

“小子，识相的赶紧滚，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领头的壮汉冲着他嚣张地吼道。

刘猛嘴角抽了抽，冷笑一声：“滚？你能滚吗？”

“找死！” 领头的壮汉怒骂一声，挥刀就冲了上来。

刘猛侧身躲过刀锋，顺势一脚踹在壮汉的膝盖上。对方吃痛跪倒在地，弹簧刀掉在地上。刘猛没给他反应的机会，铁棍照着对方的太阳穴狠狠砸下去。

“砰！” 声音闷响，那人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另外两个壮汉见状，吓得往后缩了缩，但眼神里的狠劲更重了。

“兄弟，一起上啊！弄死他！” 其中一个壮汉色厉内荏地喊道。

刘猛冷笑一声，不退反进，铁棍在他手里翻飞，每一次挥击都带着破风声。他下手狠辣，见血即收，对方的裤裆都被他踹裂了，鲜血在地上淌成一小滩。

“滚开！” 刘猛吼了一声，铁棍横扫，将最后一个壮汉扫飞出去，撞在电线杆上，头破血流。

解决了三个人，刘猛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看着地上狼狈的尸体，心里有些发毛。他不是有意杀人，但对方太不留情面了。

“走吧，回家。” 刘猛扛起拖把把，转身就往街角走。冷风依旧刺骨，但他心里却莫名升起一股暖意。

他想起小时候，父母还在世的时候，家里虽然穷，但每天都是热乎乎的饭菜，父母慈祥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