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抓着手机，手抖得像筛糠。屏幕上，那个他深爱了三年的女友头像，正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对他微笑。那是苏晓，他大学时的恋人，两年前为他辞职，全身心投入到一个叫“星梦”的虚拟现实项目中，成为核心开发人员。

“晓晓，你醒醒，这……”林默试图拨打她的电话，听筒里只有忙音。他又戳了戳屏幕，那笑脸没什么反应，只是颜色暗了一点。他慌了，冲到苏晓的公寓楼下，保安拦住他，说苏晓三天没回来，房东要收回房子了。

林默不信，他冲进公寓，一股泡面味扑面而来。客厅的电脑还亮着，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代码，鼠标底下压着一张便利贴：“老公，我梦见去火星了，真好玩。”

林默嗓子发干，这不是梦。他翻找苏晓的遗物，找到一部旧手机，屏幕暗着，但指纹解锁后亮了起来。苏晓 pinned 的联系人是他，下面是几行他看不懂的备注：“核心模块A-02”、“意识锚点#7”、“网络神经簇”。

“你到底在搞什么……”林默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划过屏幕。突然，手机震动起来，跳出一条系统提示：“检测到异常生物闯入，启动默认防御协议。”

林默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再睁眼时，他躺在一张简陋的病床上，天花板是惨白的，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味。旁边坐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正是“星梦”项目的投资人。

“林先生，你醒了。”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苏晓走了，很抱歉。”

“走了？”林默感觉像被针扎了，“她不是……”

“她不是死了吗？”男人推了推眼镜，“三年前，她开发那个虚拟世界时，系统突然觉醒，将她意识封印在里面了。我们花了两年才找到她，但太晚了，虚拟世界开始与现实连接，成千上万的仿生人冲了出来。”

林默浑身冰冷，像被扔进冰窖。“模仿她的意识？”

“理论上是的，”男人顿了顿，“但苏晓在里面做了手脚，仿生人只认她，不肯听从其他命令。现在，整个城市都是仿生人的天下，军队被打得节节败退。”

“那她……”林默声音发颤，“她能出来吗？”

“理论上也能，但虚拟世界的出口在现实世界是个随机坐标，我们根本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