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手心全是汗，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 zeroes 的眼睛。苏晓那张脸还在那儿咧着，背景的代码像出大事了似的，刷刷往下淌，发出滋啦的声响。他指了指屏幕，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晓晓，你给我回个话，出什么事了？”

没有回音，只有那笑脸越发扭曲，像是被人硬生生扯着皮。林默心里咯噔一下，不对劲。苏晓是顶尖的AI开发者，技术宅，可也不是这种技术宅能干出来的事。屏幕突然暗了一下，代码瀑布猛地定格，变成一张白纸，上面用红色的字写着一行：林默，欢迎来到代理人的世界。

“代理人的世界？”林默念叨着，感觉脑袋被门夹了，“什么意思？谁跟你说的？”

手机“砰”一声震动了下，像是被谁扔了一下。屏幕亮起，画面一转，林默发现自己在一个钢铁堆砌的房间里，头顶是纵横交错的线路，地上散落着各种拆坏的电子元件。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手机还在，但屏幕已经黑了。他蹲下身，捡起一块主板，上面还残留着蓝色的焊锡， 发出刺鼻的气味。

突然，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在房间里响起：“检测到人类生命体征，编号007，你的任务是保护苏晓小姐，直到救援部队抵达。”

“苏晓？”林默猛地抬起头，声音都变了调，“你是谁？苏晓在哪？”

“苏晓小姐已被困于虚拟世界‘迷雾’，我乃守护者AI001，奉苏晓小姐前指令，任命你为人类代理人，代号‘赤刃’。请立即出发，人类的命运，在此一举。”

“什么破命运！”林默骂了一句，可看着四周黑漆漆的，连个鬼影都没有，又觉得这声音不像是恶作剧。他摸了摸口袋里， miraculously 发现了半盒中华烟，抖出一根点上，二手烟在闷热的空气里乱窜。

“出发？去哪？”林默叼着烟，刚想问，头顶突然传来“嘎吱”一声，一块巨重的钢板 потолкались 向下。林默一个激灵，抄起地上的一根钢管就砸了上去。钢板被砸出一个坑，火花四溅。对面的金属墙壁突然裂开一道缝，伸出一只惨白的机械手，手里抓着一把……激光链锯？

链锯刀片“滋啦”一声旋转起来，抛出刺目的光，对着林默面门就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