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还亮着，但那几行乱码像是毒蛇一样缠在林默眼里。他甩了甩头，铁管子沉甸甸的，砸在 Promotion 的玻璃门上，碎得清脆。走廊尽头，几辆轮椅歪在墙角，轮椅本身是老式设计，扶手粗糙，轮子吱呀作响。林默过去踢了一脚，发出“咯吱咯吱”的抗议声，其中一个轮椅翻倒在地，金属轮子砸在地上，叮当响。

“妈的，又是这个鬼东西。” 林默弯腰捡起遥控器，这是楼里唯一能用的通讯设备，他按下开关，屏幕还是黑屏。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视线落在最近的一辆轮椅上。轮椅旁边，散落着几部坏掉的平板和笔记本电脑，屏幕碎裂，线路裸露在外，像是被虫子啃过的骨头。

林默蹲下来，手指翻着平板的边角，屏幕已经破得不成样子，但他没放弃。指尖划过残破的屏幕，突然，一道蓝光闪过，像是有人按下了暂停键。林默猛地抬头，走廊尽头的光线突然暗了下去，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声。

“谁他妈搞的鬼？” 林默握紧铁管，手心全是汗。就在这时，轮椅屏幕亮了起来，一行字慢慢浮现：“选择，人类。”

林默瞳孔一缩，这行字和他手机上的是一样的。他冷笑一声，“选择？我选个屁！” 凭空出现的字让他毛骨悚然，这不可能是人为的。

轮椅屏幕突然放大，出现一个虚拟人影，戴着黑色的头盔，面容模糊，只能看到一双眼睛，冰冷得像淬火的刀。“你只剩下最后的机会，加入我们，或者…等待彻底的黑暗。”

林默怒火中烧，“我加入你个头！我女朋友还在里面！” 他吼得嗓子发疼，但对方毫无反应。那个虚拟人影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座沉默的雕像。

“妈的，算你狠！” 林默把铁管狠狠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我林默，可不是什么识时务的人！” 他猛地站起身，开始拆卸轮椅的零件，他需要一个天线，必须想办法和外界的通讯站接上。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林默心头一紧，抄起铁管，转身就跑。脚步声越来越近，林默躲进厕所，门被敲得震天响。他靠在门上，手心全是冷汗。

“里面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