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蹲在山脚下，看着眼前这老头，心里嘀咕：“装啥呢？大不了就是个要饭的。”老头对他挤了挤眼，那眼神，林凡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劲。明明一脸灰头土脸，那眼神子咋像藏了俩大夫？

林凡没搭理他，自己低头琢磨手里这块黑铁疙瘩。昨天砍柴，捡的，看着别致，拿回来敲敲打打，嘿，别说，还挺有分量。跟这老头一比，自己这身粗布衣裳，跟狗屁都不如。林凡心里骂骂咧咧，但手还是没停，对着那块黑铁一顿猛敲。

老头卒地笑起来，声音嘶哑：“小伙子，劲不错啊。这铁，是块好料，敲了它，能成事儿。”

林凡一愣，抬头瞪他：“你谁啊？少在这儿胡说八道。”他怕这老头是骗子，万一被人卖了，他这劳什子分身可就没了。

老头也不生气，反而往前凑了凑，掏出个皱巴巴的布包，小心翼翼地解开。林凡皱眉，心想：“装什么神秘，还不是个破包。”结果，他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那里面不是啥破烂，而是一小块跟那黑铁颜色差不多的碎片，只是更小，更像是一块……破布？

老头叹了口气：“可惜了，好料毁于一旦。你那铁，敲得太急，没把它的魂敲出来。”他指了指林凡手里的黑铁。

林凡更懵了：“魂？啥魂？你疯了吧？”他看着老头，越看越觉得这人不正经。山里疯子多，他得小心点儿。

老头却笑了：“小子，你手里有东西，你自己都不信。你分身再多，也是空壳子。那铁，能帮你凝实它们。”

林凡一屁股坐地上：“啥玩意儿？我分身是靠魂力，跟你这破铁有屁关系？别忽悠我了，哥们儿时间宝贵，没空陪你玩儿。”

老头却头也不回地走了，嘴里还念叨：“唉，命啊……”

林凡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嘀咕：“装神弄鬼。”可他手头的铁疙瘩，好像确实有点邪门。昨天敲的时候，他感觉脑子嗡嗡的，好像有啥东西要钻出来似的。他还试着放了几道魂力进去，那铁疙瘩就跟有了生命似的，微微震动。

林凡一咬牙，把铁疙瘩往腰间一别，心想：“管他呢，大不了就是个破铁，丢了就丢了。”他没注意到，那块小碎片被老头“不经意”地掉在了地上，被风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