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这是？非得现在？”老王语气更冲了，估计是被吵得彻底醒了。

电话那头，老刘顿了顿，声音压低了点，像是怕被人听见似的：“王胖，不是我能不管，是有点事……挺邪乎的。我觉得你那身臭皮囊，可能比一般人抗‘那点东西’。”

什么玩意儿？老王心里嘀咕，这刘哥说话越来越绕了。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耐着性子问道：“啥事啊你直说，别绕弯子。我这儿……”

“别急，听我说完。”老刘打断他，“前门街老五金店，张老头，今儿半夜出事了。”

“张老头？不是不是说老太太独居，儿子在南方吗？”老王有点意外，“出啥事了？”

“他去收废品回来，摔倒在门口了。”老刘的语气有点怪，“废品站的老李头去瞅他，拉回来的。人……人没了。”

“啥？！”老王差点把手机摔了，“你说啥？张老头死了？！”

“嗯，摔晕过去，再醒过来……就发现张老头没气了，倒在自家门槛边上。”老刘的声音透着一股子寒意，“老李头说，他看见张老头脸朝下趴着，脖子被人……勒得，脖子上还有两个乌紫的牙印子。”

老王听得一头雾水，脖子上长牙印？这是什么东西？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冷汗一下子就冒出来了。“……勒死的是吧？这谁干的？前门街这地界儿，最近不都挺清净吗？”

“谁知道呢。”老刘叹了口气，“老李头还说，那会儿风挺大，除了呼呼风声，啥动静没有。按理说，门口有路灯，不暗……可老李头说那会儿路灯忽明忽暗的，像是……像是被风吹灭了似的。”

忽明忽暗？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这跟之前收拾那个废弃工厂时遇到的情况好像啊……

“王胖，”老刘的声音突然严肃起来，“你最近……是不是接了什么……”

“我接什么？！”老王立刻提高了音量，“刘哥你搞什么啊？我这才刚下班，回家就想睡觉，你电话一个接一个，到底要搞啥名堂？！”

“我不是针对你啊，”老刘赶紧解释，“就是这事儿……透着一股子邪性。老李头不怕死地说，他看着那两个牙印子，心里直发毛，总觉得像……像什么野兽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