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的时候，屏幕亮了一下，是陈默发来的消息：“在忙吗？” 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好久，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却不知道该回什么。五年了，我们之间还能就这样发消息聊天吗？ 心里有点乱，乱得像是打翻了调色盘，各种颜色搅在一起，不知道该是什么颜色。我深吸一口气，回了句：“在，刚忙完。” 消息发出去后，我就感觉像是有块大石头落了地，可又觉得哪里不对劲。那个“在”字，是我能主动对他说的第一个字吗？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他回得很快：“嗯，忙完就好。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我差点把手机扔出去。一起吃个饭？我们……五年不见，他怎么突然要一起吃饭？ 我该怎么去？去见一个我藏在心里五年，以为再也看不见的人。不去，又像是错过了什么，心里空落落的。最终，我还是回了句：“好啊。” 两个字的回复，像是在赌，赌这次见面会不会让心里的伤疤更疼。 晚上六点，我准时到了约好的餐厅。餐厅不大，装修得挺温馨的，我进去的时候，就看到陈默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拿着本书，看到我进来，他合上书，对我笑了笑。 “来了。”他开口，声音还是和五年前一样，没什么变化。 “嗯。”我点点头，径直走过去坐下。 “一个人？”他问。 “嗯。”我又点头。 沉默就在我们之间，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气氛。菜单拿过来的时候，我翻了几页，都不知道点什么好。 “你吃什么都行。”他忽然说。 “你呢？” “我随便。” 这样下来，我们点了好多菜，最后服务员来的时候，我们都点得差不多了。 菜上来的速度挺快的，我们开始吃饭，话也多了点。聊一些过去的事，聊一些现在的事，好像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可我知道，我们都小心翼翼地避开一些话题，那些话题像是一根根刺，扎得人心里不舒服。 吃完饭，他送我回家。路上，我们都没说话，只有车窗外的风景在变。回到家的时候，他看着我，欲言又止。 “以后……”他终于开口。 我看着他的眼睛，里面像是藏着很多话，我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