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的话像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林风心里，带着刺骨寒意。他盯着林天那张写满嘲讽的脸，眼眶青一阵白一阵，牙关死死咬住，指节因为用力成了惨白。血水顺着嘴角滑落，在衣襟上晕开一大片深红，像极了他此刻屈辱的心。

“哈哈哈哈……”周围的哄笑声更响了，像一群捡到腐肉的野狗。“林风，废物就是废物，丹药吃再多也白搭！”“就是，连爹留下的宝贝都救不了你！”“我看呐，你这窝囊样，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这些声音尖锐刺耳，像无数根针扎在林风心上。他拳头攥得死死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却没人能让他掉一滴眼泪。他不能哭，也不能认输。他死死瞪着林天，眼神里燃烧着不甘和怒火。

林天看着他这副样子，反而更加得意，脸上露出上位者才有的鄙夷。“怎么？废物还敢瞪我？看来‘洗髓丹’是彻底白给了！不过，你放心，只要你能把我堂妹林雪风追到手，我考虑……哦不，重新考虑一下！”他顿了顿，补充道：“只要你敢去！”

此言一出，周围又是一阵哄笑，比刚才更加肆无忌惮。林风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尊严碎了一地，像被踩在脚下任人践踏。他缓缓抬头，看向不远处高台上的林雪风。她穿着一身淡绿长裙，气质娴静，正有些羞怯地看着他。

林风的心猛地一沉。他何尝不想逃？可逃到哪里去？以他如今的修为，手无缚鸡之力，在这灵武宗山门外，他连一个杂役弟子都打不过。

“林风，还不滚？”林天见他不说话，不耐烦地咆哮道，“给你个面子，今天算我放你一马。下次再敢出现在雪风面前，看我怎么收拾你！”

林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屈辱和怒火。他缓缓直起身，虽然依旧脸色苍白，但脊梁骨却挺得笔直。“多谢林公子‘开恩’。”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股不屈的劲头，“今日之事，我记下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犹豫。几个弟子还想上前挑衅，却被林天用眼神制止了。

林风走出人群，苦笑了一下。他摸了摸嘴角，残留着铁锈般的苦涩。看来，他这个所谓的武尊，不仅修为是假的，就连气运也跟别人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