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间被赤司的笑容晃得眼神有点乱，下意识挺直了背脊，声音还是没绷住有点抖：“……才、才没有！”他脸颊有点发烫，视线飘向别处，假装在看地上的裂缝，“线都裂了，肯定影响状态。”

“是吗？”赤司往前走了两步，离得近了，绿间才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淡淡的雪松味，“那要不要我帮你缝上？我带过针线。”

“不用！”绿间立刻缩回头，但耳朵尖悄悄红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篮球服的袖口，“我……我自己弄就好。”

赤司挑眉，明明就听见他声音发抖了。不过，他不急，慢悠悠地又问：“膝盖那么疼，还想去打比赛？”

“去！”绿间下意识反驳，眼神又亮了起来，“我……”

“呵。”赤司打断他，嘴角勾着弧度，“身体要紧。”他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绿间的眉心，“像你这样一碰就疼的瓷娃娃，不应该好好休息吗？”

这话是夸是损，绿间一时也分不清。他只觉得，赤司今天好像格外耐心，耐心到有点……过分了。明明上次因为场地的事吵得差点动手，这次却像个长辈一样关心他受伤的事。绿间心里有点乱，像是揣了只小兔子，砰砰跳个不停。

“我……”他张了张嘴，想反驳赤司说的“瓷娃娃”，却又觉得好像……也不算完全没道理。膝盖确实疼得他没法集中精神，脑子里净是想着怎么恢复快点。

赤司看着他有些慌乱的样子，心情莫名好起来。他笑了，声音低沉：“如果我说，不用养伤，立刻去训练场，你愿意吗？”

绿间一愣，抬头看他。赤司的眼神像淬了光的刀，亮得惊人，带着点压迫感，却又笑得轻松：“我保证，训练量很小，就玩玩。”

“玩……玩玩？”绿间迟疑了一下，确实有点累，但想到能见到大家一起打球，还是忍不住心动了，“可……可膝盖……”

“有我在。”赤司打断他，往前一步，站在他面前，挡住了光线，眼神无比认真地看着他，“我帮你顶着。谁要是欺负你，我让他直接回家。”他说着，突然凑近了一点，鼻尖几乎要碰到绿间，“当然，前提是你得跟我走。”

“去……去哪里？”

“训练场。”赤司说，“或者，你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