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你这是在找打？”赤司的声音又冷了一度，手指指了指绿间那家伙刚抢到手的球，像是在戳他的肺管子。绿间没吭声，只是把球抱得紧了紧，嘴角还挂着那种傻乎乎的笑。汗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滴在草地上留下一小滩水渍，但他好像完全没感觉到。

我靠在旁边的树干上，看着他们俩演这出独角戏。赤司队长那张万年冰山脸都快冻出裂缝了，绿间那家伙倒好，越是被针对，笑得越灿烂，简直是属泥鳅的，泼冷水都洗不掉。

“手放亮点。”赤司又逼近几分，气势压得人喘不过气。

绿间闻言，手一紧，篮球在空中划了个漂亮的弧线，又稳稳地回到他手里。他甚至没看赤司，继续运球，速度不快，但很有节奏感，像是在跳一支只有他能懂得舞蹈。

我磨了磨牙齿，心想这俩人非要较上劲是不是欠揍。话说回来，赤司队长的眼神今天格外毒，看得我都发毛。他明明在瞪绿间，可眼神时不时飘过来，像是在确认什么。

等等，刚才他是不是在看我这方向？

我一愣，赶紧低下头假装看蚂蚁。草丛里什么玩意儿啊？几只土狗在打架，吵死了。

不对啊，我明明把头埋得够低的，他怎么可能看见。难道是我太入戏了？刚才绿间那球砸得离我好像有点近，飞行的球带着风声……嘶，该不会……

越想越乱，脑袋嗡嗡作响。我偷偷抬眼，果然看到赤司正死死盯着我的方向，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那眼神，啧，怎么形容呢，像是饿了很久终于看到烤鸡的秃鹫。

“喂！”绿间突然喊了一声，赤司动作一滞，转过头去。

“喂，赤司桑，”绿间把球往地上一扔，捡起来拍了拍，“这么热的天， upper deck 还挺凉快啊。”

upper deck？赤司的脸色瞬间黑了一半。“你找死。”他低吼一声，作势又要扑上去。

“我说……”我忍不住开口，“你们俩够了啊，打来打去卖什么萌呢？”

绿间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种招牌式的傻笑，不过我好像看到他耳朵尖了尖。“啊，是，是，我们过分了。”

赤司停下动作，瞥了我一眼，又看向绿间，最后目光落回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