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吸了口烟，吧嗒吧嗒抽着，盯着门口发愁。牌子是刚贴上的，红纸黄字，挺喜庆，可老王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休息”是虚的，是老板给的耳目，让他别在店里瞎折腾，尤其是别动那个刚进来的小姑娘。

那小姑娘林薇，二十出头，长得挺水灵，就是眉眼间透着一股子倔强劲儿。前两天刚来店里实习，手艺还生，老王本想敲打敲打，可架不住她死皮赖脸地求着，说是学校老师介绍来的，容不得半点差评。无奈之下，老王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她跟着自己的学生小张学艺。

“嘀嘀——”

手机响了，老王皱着眉掏出来一看，是老板。他接起来，佯装没事，“王哥在呢，啥事？”

“门口那姑娘，我看她不像个好惹的，你多盯着点。”老板的声音隔着手机传过来，带着点防备。

老王心里冷笑，这老板也真是的，明里一套暗里一套，前脚说着让人休息，后脚又惦记着新来的学徒。不过他表面上还是老老实实应着，“知道了，我会留意的。”

挂了电话，老王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鞋底碾灭，眼神飘向门口。林薇正巧推门进来，手里还拿着个本子，看样子是在记笔记。

“王哥，您找我？”林薇笑盈盈的，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老王哼了一声，“谁让你进来的？不是让你在家好好待着吗？”

林薇眨了眨眼，没生气，“我说王哥，您今天不是休息吗？”

“休息是老板给的假话，你当真了？”老王斜着她，“赶紧的，开始学实践，别光动笔头。”

林薇点点头，拿着工具箱去找小张了。老王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嘀咕：“哼，还敢顶嘴，也不知道她身上长了什么好东西，居然把老板给唬住了。”

正想着，店里突然一静，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老王皱眉，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林薇站在原地，脸色有些发白，手里还紧握着那支记录用的笔。

“怎么了？”老王走过去。

林薇手一抖，本子掉在地上，哗啦啦翻了几页，里面是一些奇怪的符号和图画。她慌忙蹲下去捡，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没事，王哥……就是突然有点头晕。”

老王蹲下来帮她捡，发现本子里除了那些奇怪的符号，还有一张画，画上是个模糊的影子，长着尖耳朵，尾巴还在甩来甩去，活脱脱就是个妖精的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