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是老王吗？今儿个怎么有空想起我这破地方来了？”张大胆斜躺在靠椅上，嘴里叼着没点燃的烟，眼睛半睁半闭，看着老王把外套随手扔在椅子上，露出明显青一块紫一块的手臂。

老王没搭理他，径直走到工作台前，拿起一块纹身纸，在上面比划了两下，突然抬头问：“你这儿有只妖精纹，现成的图没有？”

张大胆呻吟一声：“去你的！什么妖精不妖精的，我这儿只有龙凤，麒麟，那几个老掉牙的花花绿绿。你要是真心要纹，我给你找个普通的，或者……干脆别纹了，省得浪费墨水。”

老王嘿嘿一笑，伸出那只没受伤的手，在张大胆胳膊上比划了一下：“你看我这胳膊，又粗又大，纹个妖精，得多吓人？要是我纹个细皮嫩肉的仙女，合适吗？”

张大胆被逗得哈哈大笑：“你小子，就不怕我给你纹个鬼哭狼嚎的丑八怪？告诉你，我这手艺，好坏全凭客人一句话。”

老王挑了挑眉毛，眼里闪过一丝狡黠：“那就试试看吧，你要是敢给我纹个丑的，我可不客气。”

张大胆打量着老王的手臂，沉吟片刻：“你想纹什么妖精？龙？凤？还是……”

“都不是。”老王打断他，“我想纹一只狐狸，不过不是普通的狐狸，而是只九尾妖狐，要灵动，要邪气，还要……”

他顿了顿，故意压低声音：“还要能吃。”

张大胆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你小子，真会开玩笑。九尾妖狐，那可是神话里的生物，怎么可能……”

“我不管它是真是假，”老王打断他，“我就要纹一只这样的狐狸，你要是做不到，就别怪我不客气。”

张大胆看着老王那副认真的样子，心里暗自盘算。他虽然不是什么高人，但也知道九尾妖狐的传说。如果这只妖狐真的存在，那绝对是一笔大的生意。但是，如果这只妖狐只是老王的想象，那他可就惨了。

“好，我试试。”张大胆拍拍胸脯，“不过，你要是满意，得给我双倍的钱。”

老王眼睛一亮，立刻点头：“没问题，我纹完了，立刻给你双倍。”

张大胆拿起纹身笔，蘸上墨水，仔细地描摹着图案。他一边描摹，一边嘴里念念有词，仿佛在跟什么妖兽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