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是老王吗？今儿个怎么有空想起我这破地方来了？”张大胆斜躺在靠椅上，嘴里叼着没点燃的烟，眼睛半睁半闭，看着老王把外套随手扔在椅子上，露出明显青一块紫一块的手臂。

老王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哼了一声：“有你的业务。”

张大胆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那牙跟刚擦过似的：“业务多的是，就看你愿不愿意接了。怎么，手艺最近 dissociative disorder 了？连只鸡都纹不出来了？”

老王手搭在桌面上，手指轻轻敲着，发出咚咚的声响：“滚蛋，少在我这儿装蒜。有完没完？”

“哎哟，这话说的，”张大胆坐直了身体，从兜里掏出一沓票子，“这不是看老王你最近过得够呛，顺便表示表示嘛。这点意思，你拿着，够你喝几斤。”

老王头都没回，直接道：“拿你东西，就说明我够呛？滚。”

张大胆被怼得脸有点红，但转瞬间又笑起来：“行行行，不说这个。说正事，我那侄子最近惹事了，你能不能给帮忙遮遮掩掩？”

老王这才抬起头，眼神冷了下来：“我早就说过，别把我当收容所使唤。要不是看在你这‘破地方’还勉强有点用的份上，我早删号了。”

张大胆叹了口气，作势要走：“老王，你这么绝情，以后没人帮你啊。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介绍个人给你认识，保准你以后有事好商量。”

老王一听，心里咯噔一下，这小子又想搞什么幺蛾子，但转念一想，伸手不拿白不拿，当下便道：“说吧，谁？”

“就是隔壁那小纹身店的店主，李悠悠。”张大胆神秘兮兮地说。

老王眉头一皱，这名字耳熟，但一时想不起来。他挥挥手打断张大胆的话：“行了行了，我不想见她。”

“怎么？你对她有意见？”张大胆挑眉。

“滚。”老王没好气地吼。

张大胆被骂得没脾气了，哼了一声，正要走，突然听到一声尖叫：“啊！我的烤串！”

他扭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花里胡哨衣服的小姑娘正手忙脚乱地扑向滚在地上的烤串，嘴里还念念有词：“我的烤串啊，你怎么能背着我跑呢！”

张大胆看着那小丫头，眼角抽了抽，这丫头……是在跟烤串说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