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哲揉着眉心，叹了口气。他坐在出租屋里，窗外是霓虹闪烁，车水马龙，可这破旧的小屋却像个小老鼠的洞，憋闷得很。"可恶，这帮孙子。"王哲低声骂了一句，把那部皱巴巴的智能机扔在桌上。

手机屏幕上是一条骚扰短信，内容是推销某三流保健品，发件人还备注着“亲爱的大叔您的专属健康顾问”。王哲瞥了一眼，火大。他堂堂医仙，被逼退回这个鸟不生蛋的破城市，日子还是这么不堪。

正烦着，门铃响了。王哲皱眉，这破屋哪来客人？不想开门，可手没那么长。趿拉着拖鞋走过去，透过猫眼往外瞅，是个穿着打扮挺猥琐的中年汉子，手里还攥着个皱巴巴的病历本。

王哲心里呸了一声，估计又是来讹钱的。这城市里缺钱吗？缺的是他那几吊破钱。可恶，真要命。

"谁啊？"王哲没好气地吼了一声。

"我，你们王医生啊。"中年汉子嬉皮笑脸地探进头来，"王医生的大名可真是如雷贯耳啊，听说您退隐后就在这破地方开了个诊所？"

王哲嘴角抽了抽。退隐？他这是被逼出来的。早知道当初就不该被那帮老家伙算计，现在落得这般田地。

"进来吧。"王哲没好气地摆摆手。反正也闲着，栽棵葱养条狗都不如跟这孙子周旋一趟。

中年汉子屁颠屁颠地走了进来，一进门就张罗着献宝似的把病历本往王哲面前一拍："王医生您瞧瞧，这老李头就剩一口气了，全指望您给他瞧瞧呢！"

王哲瞥了一眼病历，上面写着患者姓名：李建国，男，72岁，主诉：咳嗽半年，加重一周，伴有胸痛。诊断？心衰合并肺炎。王哲嘴角一撇，这老小子明显是病重还硬撑着，想让他背黑锅。

"我看看。"王哲接过病历，随手翻了翻检验报告。血常规显示感染指标明显升高，心肌酶谱也异常。典型的心衰加重期。

"王医生，您可要给老李头把好脉啊！"中年汉子殷勤地搓着手，"这老小子钱都花光了，就指望您这一诊费能治好病呢！"

王哲心里冷笑。这孙子，看样子是冲着诊费来的。他走到诊台前，戴上听诊器，假模假样地给李建国搭脉。

脉搏微弱，寸关尺三部都沉细无力，夹杂着结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