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这里，把器械拿过来。”

王萌萌激灵灵打了个颤，手一抖，差点把托盘里的止血钳扔出去。她赶紧稳住神，小跑着把器械递过去，差点跟带教老师林护士撞个满怀。

“哎哎，小王同学，悠着点。”林护士扶了扶王萌萌的胳膊，低声说，“江医生今天心情好像不太好，你就当他是只闷骚的狮子，别招惹他就是了。”

王萌萌心头一紧。她知道江医生，医院里人尽皆知的高冷大Boss，手术台上雷厉风行，手术台下白 laminated 了。谁让他不高兴，谁就得 chuẩn bị tinh thần for a world of trouble。就比如隔壁科室的李医生，上次跟江医生在病例上起了点小争执，这周还在家里休病假呢。

“哎，知道了，林护士。”王萌萌小声应着，目光飞快地瞟了一眼江医生。他正低头处理手术台上的创口，眉头紧锁，下颌线绷得死死的，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那双深邃的黑眸，此刻像两把冰冷的手术刀，刮得人心里发毛。

今天的江医生格外“凶”。上手术台前，护士站还传来了他冷冰冰的命令：“病人情况比较复杂，大家手都洗干净了，别给我添乱。”

话是这么说，可王萌萌总觉得，江医生那眼神，像是在说，谁要是弄砸了，就别想走了。她握着止血钳的手心，不知不觉沁出了汗，连袖口规规矩矩扣好的白大褂，都紧绷得有些不自然。

手术过程比预想的还要棘手。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各种器械碰撞出清脆又带着紧张感的声响。王萌萌的心跳得像擂鼓，生怕自己哪一步出错，就成了江医生眼中的“乱”。她死死盯着手术台，脑子里一片空白，脑子里全是林护士那句“别招惹他”。

就在这时，王萌萌突然发现，江医生的左眼皮，好像在跳。一下，又一下，不止她，旁边器械护士也似乎察觉到了，动作稍微顿了一下。

“江医生，”器械护士低声提醒，“血压有点波动。”

江医生没说话，眉头皱得更紧，手术刀划过皮肤的“唰唰”声又快了几分。王萌萌的心更慌了，她偷偷抬眼，果然对上了江医生的目光。那目光锐利如鹰，似乎能穿透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