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这月债又该了，您要看好了！”个瘦猴溜溜的身影小跑着，身后跟着个面无表情的中年男人。老王名叫王八蛋，外号老王，此刻一脸悲愤地扒拉着桌上仅有的几块黑面馒头。

“你们两个加起来也就两根葱，凑不出三文钱吗？”老王嘴上不饶人，手却飞快地往怀里揣着个破碗，里面装着刚从饿殍堆里淘换出来的半块肉干。

旁边中年男人冷笑一声，从袖子里掏出把剔骨刀抵在王八蛋脖子上，“上次说的那点利息，你们这穷鬼能凑齐吗？”

王八蛋脖子一缩，脖子上的肉跟着一颤：“老大，我……”

老王突然插嘴：“老大，要不这样，他们两个加工资，下个月债少还五十两？”

中年男人眼睛一眯，盯着王八蛋：“五十两？就凭你俩这点出息？”

王八蛋咽了口唾沫，突然指着旁边破庙角落：“老大您看，那块牌子是不是歪了？”

中年男人皱着眉头走过去，伸手就要扶正牌子。王八蛋眼疾手快，拉住他手腕：“老大您慢，这牌子……”

话未说完，一块破布突然从牌子后面飞出，裹着幽绿鬼火扑向中年男人。

“啊！”中年男人惨叫一声，捂着眼睛往后退，那鬼火像长了眼睛一样绕着他的腿转悠。

王八蛋眼睛一亮，这哪是破布，分明是个小鬼！他咧嘴一笑：“老大，您看这鬼……”

“滚开！”中年男人双眼通红，一反常态地怒吼，“这鬼牵扯太大了，你们这种人别多管闲事！”

王八蛋咧嘴一笑，拍了拍胸脯：“没事儿，我先跟这小家伙打声招呼，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小鬼被王八蛋的笑容吓了一跳，张牙舞爪地挥舞着小爪子，嘴里发出“嗷嗷”的声音，似乎在抗议。

王八蛋掏出块肉干，晃了晃：“乖，吃点东西就不闹了。”

小鬼眼睛瞬间放光，扑过去抢吃的。王八蛋趁机伸手在那小鬼身上拍了拍：“以后叫我大哥，我罩你。”

小鬼甩了甩尾巴，似乎很乐意。

就在这时，破庙外传来一阵喧哗。五个身穿锦衣的青年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为首那人冷笑一声：“就你们这破地方，还敢偷我们的东西？”

王八蛋眼睛一眯，拉着小鬼往后退：“大哥，是几个臭狗屎，我先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