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刚把早餐馒头啃进嘴里，就听见街角炸了锅。一群看热闹的先将后仰，唾沫星子飞得到处都是。

“我草！挖着个金蛋！”

老王眼珠子一瞪，扒拉开人群挤过去。土层底下，是个巴掌大的黄澄澄珠子，还在“噗噗”冒火星子。

发小胖子李狗子眼睛放光：“老王，发财了啊！这金蛋炼成丹药，得值多少灵石！”

第巨蟹座王麻子抹着额头的汗，一把抢过珠子：“值你个头啊！昨天老张头的猫叼走我祖传的玉簪，说找不回来了，我寻思着挖点东西补补精神头，谁知道……”

珠子刚到老王手里，就“嗡”一声炸开！金光迸射，烤得老王直缩脖子。底下泥土里“咔咔”响，冒出一截枯瘦手臂，指甲缝里塞满泥土，五指乌黑，像攥着个什么东西。

“嘶——这是……”老王倒吸凉气。

手臂猛地一抬，攥着颗墨绿色的珠子，对着老王就是一通猛拍。那绿珠像有脑子似的，贴着老王后脑勺转悠，吓得他亡魂皆冒。

“这是啥玩意儿？”老王手忙脚乱想躲，腰间的破皮囊“哐当”掉地上。里面装着半斤下酒菜，撒了一地。

枯手一把抓起酒菜，喉咙里发出“咕咚”声。老王吓得撒腿就跑，结果一跤摔进粪堆。

“哎呦我的妈呀！”他连滚带爬爬起来，抹了把脸上泥，只听见“噗通”一声，那枯手淹没了大半个头。

老王眼前发黑，耳边嗡嗡响。再睁眼，枯手已经站直，绿珠在他手心里滴溜溜转。底下淹着个人，黑发，像海带似的漂在粪水里。

“说！欠爷爷多少灵石，准备还啊！”枯手脸上还沾着屎，声音尖利得像刀子。

老王一屁股瘫在地上，摸着酸麻的屁股哀嚎：“大哥，误会啊！我不是故意欠你灵石的……”

就在这时，绿珠突然爆发出刺眼绿光，老王眼前一黑，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自家漏雨的茅草屋。手里多了块泥土，旁边是李狗子扛着的柴火。

“咋了老王？还梦见跟人要灵石了？”李狗子凑过来，眼睛滴溜溜转，“对了，你那金蛋呢？炼丹肯定赚翻天！”

老王手一抖，泥土“啪”掉地上，露出半截手指——绿油油的！

“我……我这是怎么了……”老王指着手指，半晌憋出一句，“我死过一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