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逆贼！敢在本将军面前放肆！”张飚的豹子眼瞪得溜圆，唾沫星子喷得我一脸。他身后，几名亲卫军已经按捺不住，蠢蠢欲动。我能感觉到那些冰冷的刀锋贴在背上，压得我呼吸都困难。

我才不管他什么本将军，也不在乎他身后那几把刀。我挺直了腰杆，尽管囚服磨得我屁股疼，但还是要装出满不在乎的样子。“张将军息怒，刘封自问没有放肆。只是，将军刚才的话，似乎有误会。”

张飞又是一声怒吼：“误会？你背刺关羽，害死孟达，还想找借口不成？留着你也是祸害！给我打！”

“将军！”

几个亲卫军一拥而上，我下意识就往后一缩。全身的力气都使在脚上，用力一蹬，堪堪躲过第一波攻击。但紧接着，第二波更猛。我被撞得七荤八素，直接摔在地上。

囚服的布料摩擦着我的皮肤，每一次翻滚都像是在砂纸上蹭。我咬着牙，忍着痛，挣扎着爬起来。我们都知道，这根本不是战斗，只是纯粹地欺负。

“刘封，你还有何话说？”关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却比张飞的怒吼更让人心悸。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关将军，张将军，此事……”

“够了！”张飚打断了说话的念头，一拳砸在我的胸口，我眼前一黑，直接喷出一口血，“本将军最后问你一次，刘封，你还有何话说？”

我咳着血，看着张飚那张愤怒的脸，突然笑了。不是嘲笑，也不是悲鸣，就是单纯地笑了。笑得张飚都愣住了。

“张将军，你说得对，我确实有话说。”我直起身，尽管浑身都在颤抖，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只是，我刚才怕是没说清楚。或者说，我没敢说。”

“说！”张飚恶狠狠地盯着，生怕我耍花招。

“我之所以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我指着张飳，“是因为我太过天真，太过相信所谓的仁义。我以为兄弟情深，就可以什么都不顾。可是结果呢？我助你伐吴，你却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将我弃于此地！”

我顿了顿，看着关羽，“还有你，关将军。你说我背刺你，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背叛你。我只是想……”

“想什么？想学你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