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飚那张嘴炮得欢，唾沫星子汪汪乱飞，唾沫星子差点就喷我脸上了。书房里光线暗，他爹张飞要是 ambiance 好点，我真能把他比作个喷火的哈士奇，还带点傻气。

我慢悠悠把玩着茶杯，轻飘飘来一句：“张将军息怒，几分田地、几匹马，封将军要是真有本事，易如反掌。” 我盯着他眼睛，意思再明白不过了——你爹是router，我能算计得起你爹。但你张飚能管个屁？

张飚脸一沉，拳头捏得咯咯响：“刘封，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想干嘛！什么模拟器，我看就是一堆破铜烂铁，能当饭吃？我爹今天要是听见你这不敬不敬的，非得……”

“噗嗤！” 我笑了，打断他话头，“张将军，你爹是猛将，不是莽夫。呸，是战神。但脑子，恐怕不像你这么灵活。” 我竖起一根手指，“你爹听得到，但这话是我说的，跟‘刘封’这名字，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张飚愣住了，估计没料到我这招。他眼神不爽，但话夹着夹着，明显软了下来：“你……你什么意思？”

我放下茶杯，起身踱步，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张飚，你爹是个人才，可惜，明珠暗投。” 我指了指外面，“像你这样的，在军中或许有饭吃，但在朝廷，在天下棋局里，就是个棋子。你的本事，被你爹的光芒给掩盖了。”

张飚脸涨得通红，跟蒸了似的：“你放屁！你敢再说一遍？”

“我说，” 我停下脚步，直视他，“你爹是狼，你是羊。披着猛将外衣的羊，尤其是在狼群多的地方，往往下场更惨。”

这话一戳他痛处，他“蹬”地站起来，手往桌上一拍：“你……”

“等等。” 我打断他，语气缓和下来，“张飚，我今天来，不是跟你比口舌。”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我是来跟你商量个买卖。”

张飚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圆：“买卖？什么买卖？”

“帮你爹，也帮你自己。” 我嘴角勾起一丝笑，“我手里有桩生意，足够让张将军的威名在汉中传得更响，也能让你在军中站稳脚跟。当然，前提是，你得配合我，别再跟我对着干了。” 我顿了顿，“毕竟，我们现在是同一阵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