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coffee还是茶？”人事处的张姐端着两只纸杯，笑眯眯地问。办公室里只有老王和我，加班到深夜，连带着午觉都省了。

老王慢悠悠地摆摆手：“我去接瓶矿泉水就行，咖啡剌嗓子。”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反射着惨白顶灯的光，显得有些疲惫。老王是我们单位的老油条了，三十多年的工龄，职位不高，人却混得风生水起，上上下下都认得他这张脸。

我点点头，拿着温热的咖啡回到座位。键盘敲击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正写着报告，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陌生号码。我皱了皱眉，这种年代，陌生号码要么是推销的，要么就是骗子。

“喂？”我接通电话，没想到对方是个女声，听不出年纪，语气却很沉稳：“有点事想请你帮忙，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请问是哪位？”

“你先听我说完。”她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明天上午九点，市政府广场那边有一场听证会，关于老城区改造项目的。如果你能提前到场，假装成便衣混进去，看看现场情况，我这边有些东西能给你。”

我脑子嗡的一声，这都什么跟什么。_relu_我去当卧底？对方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就让我去听个证会？这要是被人发现了，我这条公务员生涯的路还怎么走？

“我不明白……”我试图解释。

“事成之后，给你一笔钱，足够你换个车，换个房子。”她打断我，语气不容置疑，“你只需要假装当地居民，看看现场有哪些人，哪些势力在发言，记住他们的车牌号，拍照更好。记住，别出声，别惹事，你只是个凑热闹的。”

“这……太危险了。”我咽了口唾沫，手心开始冒汗。这明显是有人想借机搞事情，而我，就是那个被推出去的挡箭牌。

“我知道危险。”她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急切，“但这是目前能得到这些消息只有的方式。你只需要半天时间，就当是去广场透气。”她顿了顿，“我给你定位，到市政府附近的KFC等你，详细情况当面说。”

挂了电话，我坐在椅子上，感觉浑身冰凉。老王好像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端着水杯走过来，放在我桌上：“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