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媳妇儿是八零年的,长相挺精神,性格搁现在说叫飒,搁那时候就是有股劲儿。家里穷得叮当响,她还不受罪,就知道闷头干活,把日子过得有模有样。后来遇上我,嗯,日子越过越红火。你要问为啥,媳妇儿那股子执着劲儿,谁不心动?
第一章 牧马山的苏苏
王狗剩抖着烟袋杆,嘴里那股子旱烟味儿跟野狗撒的尿一样冲鼻子。他眯着眼往地里瞅,那小丫头,又跑那儿瞎折腾啥呢?
牧马山这边儿太阳毒,把山头晒得滚烫。苏苏光着膀子,卷着袖子,正蹲在几垧荒坡上,手里攥着根狼牙棒似的树枝,一下下往一块轧得坑坑洼洼的旧石板上砸。那石板上,早被人用指甲抠出几行歪歪扭扭的字,字迹里带着股子邪性劲儿,像是某种乱七八糟的符咒。
“苏苏!你他娘的又瞎琢磨啥呢!”王狗剩吼了一嗓子,声音在空旷的山坡上荡开,把老鸦都惊得扑棱棱飞起来。
苏苏头也不抬,嘴里还念念有词,像是背什么经。她砸得虎虎生风,额头上已经沁出细密的汗珠。那石板挺硬,树枝都砸秃噜皮了,可她毫不在意,反手又抄起另一根。
王狗剩凑近了,伸手就要去夺她手里的“武器”。苏苏眼快,一甩胳膊,王狗剩扑个空,差点 kneel down。他乐了,嘿嘿笑道:“哟,苏苏长能耐了啊?还学会防我老王了?”
苏苏这才停下手,转过身,脸膛被太阳晒得通红,眼睛亮晶晶的,像塞了两颗小玻璃珠。“狗剩叔,这石板是镇上老槐树下的,底下埋了点东西。”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道,“我爹说过,等这石板被砸出了个洞,就能挖到。”
王狗剩瞪圆了眼睛,掐了口烟,眉头拧成了个疙瘩。“胡闹!你爹他娘的那辈子,就靠着这破石头砸核桃过日子,哪来的什么宝贝?你啊,就是闲得蛋疼,整天琢磨些不三不四的邪门玩意儿!”
“真的!”苏苏急了,拉着王狗剩的裤腿就是不撒手,“狗剩叔,你帮我想想,我爹他走的时候,一直念叨这事,说这是他家祖上传下来的宝贝,藏着能发大财!”
王狗剩看着她那副虔诚的模样,心里头有点软。他松开苏苏,叹了口气。“行行了,不跟你争。你爹那辈人,就爱胡编些瞎话。不过……”他指了指那块被砸得坑坑洼洼的石板,“这玩意儿忒邪乎,你要真信,就悠着点,别伤了手。”
苏苏得寸进尺,立马笑得花枝乱颤。“狗剩叔,你最好了!我砸着呢。”说罢,又抄起那根秃噜皮的树枝,继续跟那块破石板“大战三百回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