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刚醒来，额头正撞着冰凉的天花板，吓得他睡意全无，猛地弹起来。低头一看，自己穿着粗布麻衣，周围是简陋得能撞墙的土坯房，熏黑的灶台上还剩着冷灶灰。

“这是哪？”林凡揉着发疼的脑袋，下意识地抬手一挥。一道青光闪过，门口的木柜凭空出现了一本《道德经》，封面都是毛边。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这……这要是凡间哪路神仙掉下来的？自己这小破屋，能招待得了神仙么？

刚打定主意要道歉，肚子饿得咕咕叫。林凡摸摸空空如也的口袋，摸出半块干硬的麦饼。啃了两口，干脆扔在桌上，盘腿一坐开始翻那本《道德经》。

“道可道，非常道……”他念叨着，看着旁边桌上那碗浑浊的米汤，心里直犯嘀咕。仙力无源不竭，可这凡间的水，喝下去怕是会拉肚子的。

“嘶……”突然，门口传来粗口大骂，“小兔崽子，你他妈欠我的钱到底还还是不还？”

林凡猛地抬头，只见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踹开房门，指着门口的门槛骂骂咧咧。壮汉穿着破旧的皮袄，手里还攥着半截烧火棍，正指着林凡手里的《道德经》。

“你他娘的……穿得跟个乞丐似的，还拿块破布裹腿，看见你哥我……呸！看见你哥我连个像样的衣服都不穿！”壮汉越骂越气，走过来就要抢林凡手里的书。

林凡心头一紧，连忙往后一缩，指指书，咧嘴一笑：“大哥，这是借来的……”

“借来的？借你大爷的！”壮汉一把抢过书，抖了抖，发现是一本书就草草收起，“你小子还敢顶嘴？上次说好的三天期限，现在都过了两天了！”

林凡眼珠一转，想起仙界的事情，嘴皮一抖：“大哥啊，你看这天儿……”

“什么天儿？”壮汉不耐烦地打断，“少跟我来这套！再不还钱，别怪我不客气！”

林凡咽了口唾沫，突然想起什么，咧嘴一笑：“大哥，要不你先帮我搓个澡……”

壮汉一愣，皱眉：“搓澡？你小子他妈说什么胡话？”

林凡神秘一笑：“我听说你搓澡的技术特别好，一搓一个准……”

“放屁！”壮汉气笑了，扬起手里的烧火棍，“老子搓了三十年的澡，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