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晃了晃脑袋，宿醉般的眩晕感慢慢退去。脑子里乱糟糟的，像刚被扔进山人的脑子里抢了一遍东西。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还是手，不是鸡爪子。又蹭了蹭旁边的裤子，是裤子，不是祥云图案的抹布。“操！”他猛地坐起来，脑袋还有点昏沉，但清醒了不少。

房间里乱糟糟的，衣服扔得到处都是，地上还有几瓶喝完的啤酒罐。林凡环顾四周，这明显是一个普通农家小院，屋顶的瓦片都有些磨损了，院子角落还堆着些柴火。他记得昨晚好像是在村里的小酒馆里喝多了，然后就没动静了。

“妈的，老子这是在哪？”林凡嘀咕着，拍了拍自己的脸，有点发麻。他试着掐了自己一把，疼！不是梦。他跳下床，踉跄了几步，靠在墙上喘了口气。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还伴随着一个农民老婆的声音：“强子，你起这么早干嘛？”

林凡心里一惊，赶紧闪到门后，从门缝里偷偷看去。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把菜刀，正在院子里择菜。林凡得赶紧藏起来，他现在这身打扮，一看就是个小气鬼，被这农民老婆看见了，指不定会不会被当成小偷。

林凡悄悄摸进屋里，从床底下摸出一把剪刀，心里想着：“一会儿要是不小心惹毛了这农民老婆，就用这玩意儿给自己留条后路。”

这时，那农民老婆已经走了进来，看到林凡躺在床上，愣了一下，随即皱起了眉头：“你这小毛孩，大半夜不睡觉，在床上干什么？”

林凡赶紧坐起来，装作刚醒的样子，揉了揉眼睛：“我……我没干嘛啊，就是喝多了，睡不着。”

那农民老婆看了他一眼，又环顾了一下屋子，发现地上扔着几瓶啤酒罐，顿时明白了七八分，语气缓和了一些：“喝多了就早点休息，别乱跑。”

林凡讪讪地点了点头，心里想着：“这农民老婆真是见多识广，喝多了还能看出，看来不是普通人。”他脑子转了转，决定试探一下这女人到底是不是一般人。

“咱们……这是在哪啊？”林凡故意装出一副迷糊的样子，问道。

那农民老婆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这是我家，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