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气哼哼地走了，李娜撇撇嘴，捡起地上的茄子，心里把那胖子骂了个遍。她手上的活儿可没停着，麻利地称秤、收钱、递塑料袋，一气呵成，像只 trained 的老猫。旁边几个老太太跟她唠嗑，打趣她今天怎么又跟人吵架。

"别提了，倒霉。"李娜端着一秤盘青菜，往摊位边上蹭了蹭，好让路过的顾客方便拿菜。

这时候，几个穿着花衬衫的小年轻嘻嘻哈哈地过来了，为首的一个斜眼扫过来，嘴里还叼着根棒棒糖。

"哟，这不是李娜姐吗？生意不错啊，怎么着，独门生意啊，不让我们这些小兄弟沾光？"

李娜皱皱眉，正要开口，旁边一个顾客喊了声："卖菜啊！"

那几个小年轻立马把注意力转了过去，其中一个凑到另一个耳边，神秘兮兮地说："听我说，这棵菜，我出十块钱买，让你姐卖给她。"

李娜心里咯噔一下，差点没把秤盘放下。她瞪了那两个人一眼，正要怼人，却突然觉得这摊位有点闷。她环顾四周，街道上车来车往，人来人往，每个人都很忙，忙着挣钱，忙着生活，忙着发愁。

她想起早上在开车去市场的路上，看到的高楼大厦，想起手机里新闻里报道的什么经济危机，什么失业率上升。她一个卖菜的小贩，能做点什么？她看着自己种出来的菜，一颗颗都那么新鲜，那么水灵，她觉得自己的手艺，自己的汗水，不应该就这么不值钱地卖出去。

突然，手机响了，是前夫老王打来的。李娜接起来，放耳边，没说话。老王在那头气喘吁吁，估计是喝多了。

"喂，李娜啊，我……我刚才说话是有点冲，你别往心里去啊。我是真没钱……"

李娜直接挂了电话，看着手里那秤盘青菜，突然说："卖给你们啊，一人一棵，不要钱。"

几个小年轻先是一愣，然后爆发出一阵哄笑。一个说："哟，打发叫花子呢？"

另一个接话："我看你是想打发我们呢。"

李娜没理会他们，自顾自地开始给顾客装菜，装完了，她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想跟你合作。"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带惊讶的声音："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