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尴尬得脚趾都快抠出三室一厅了。顾衍那眼神，淬了冰还不算，顶多算淬了冰的刀，带电，还带杀气。她赶紧把那点敬意收回，心虚得像只做坏事被逮包的小老鼠，恨不得原地挖个洞钻进去。

“我……我就是看您眉头紧锁，心疼您。”林薇硬着头皮，声音越来越小，“我、我就是想帮您按按肩膀，放松一下……呃，我错了，我不该动手动脚。”

顾衍嘴角勾了勾，但那弧度没什么温度，像冰山融了点水。“是吗？林薇小姐，你挺热心啊。”他站直身体，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踱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墨色眼眸里闪着玩味，“只是，这‘热心’我怎么觉得……有点过分呢？”

林薇被看得发毛，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我就是……”

“行了。”顾衍打断她，语气转冷，“你那个‘表示敬意’的眼神，刚才可没 privacy（隐私），我看见了。至于动手动脚……”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嘲讽，“下次注意点分寸。我的助理，需要这么热情吗？”

林薇脸颊发烫，囁嚅道：“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看到您……”

“看到了？”顾衍挑眉，“看到我怎么你了？值得你用这种方式表达？”

林薇彻底不知道怎么说了。她当时确实是看到顾衍在打电话，语气很冲，她就想着老板压力大，想表示下关心，没想到……没想到就搞砸了。顾衍这人是出了名的难搞，毒舌是他的标配，这会顺路给她上了一课，还顺带敲打了一下。

“行了，没事。”顾衍板着的脸似乎缓和了点，“下去吧，我让秦特助把那个项目报告拿来。”

“好、好的。”林薇如蒙大赦，赶紧点头哈腰，“报告在您桌上，我这就去拿。”

她退出去的时候，心里还在懊恼。顾衍到底什么意思啊？表面不说什么，背地里会不会念她的紧？虽然她知道，以顾衍的性格，大概率是想看她自己尴尬。

林薇端着咖啡和点心走进去，刚放到顾衍旁边的茶几上，就听到里面传来顾衍的声音，是打给秦默的。“那个项目，查得怎么样了？”

林薇竖起耳朵听了听，只听到顾衍语气冰冷，但具体内容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