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疼啊……张凡皱着眉头，又一次甩了甩脑袋。那股钝痛像是跟了他一辈子似的，甩不脱。他挣扎着坐起来，粗布麻衣颗粒在身上，硬邦邦的，硌得慌。胸口那块硬骨头，更是让他每次呼吸都带着点生疼。

"这是哪？"

张凡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躺在一片荒草丛中。远处是连绵的山峦，天色阴沉，乌云低垂，像是要下雨的样子。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摸了摸胸口，那里的骨头确实硬得吓人，好像不是自己的。

"难道……我死了？"

张凡心里咯噔一下，但很快就被 reality 打消了。他掐了自己一把，疼得直咧嘴，说明他还活着。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安静。张凡心头一紧，下意识地躲到了一丛灌木后面。

几骑人马出现在视野中，为首一人身材高大，面色阴沉，坐在马上，目光如电，扫视着四周。他身后的几名骑兵，也都神色警惕，手持长矛，戒备森严。

张凡心里暗骂："完蛋了，被人发现了！"

为首那人勒住缰绳，目光在荒草丛中扫视了一圈，最终落在了张凡藏身的地方。他阴冷地哼了一声，翻身下马，一步步朝张凡走来。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种地方？"那人厉声问道，声音如同砂纸摩擦般刺耳。

张凡心里一慌，但面上却尽量保持镇定，低声说道："我……我是在这里迷路了，不知怎么就睡着了。"

那人上下打量了张凡一番，脸上露出一丝讥笑："迷路？我看你像是个逃犯！"

张凡心里一沉，知道自己说漏了嘴。他试图解释，但那人根本不听，直接拔出腰间的长刀，一步步逼近。

"说！你到底是什么人？还敢在我们面前撒谎！"

张凡紧张得手心冒汗，他知道自己如果再不想办法，恐怕就要被刀劈了。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自己身上的硬骨头，心中一动，有了主意。

"将军……"张凡突然改口，语气变得恭敬起来，"我……我其实是……"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然后猛地一口鲜血吐在马前的土地上。那人一愣，随即脸色大变，厉声喝道："什么？你不是人？！"

张凡趁热打铁，突然从灌木丛中跳出来，手中握着一块尖利的石头，朝着那人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