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王家的，你家小子又偷我库房里的丹药了！”掌柜的叼着烟，踹门进来时，正看见个瘦弱少年蹲在角落里，怀里揣着个破布包，里面叮当作响，也不知道装了啥。

少年猛地抬头，眼睛却没什么神采，灰扑扑的像蒙了层灰尘。他认得来人，这是镇上最大的药铺，他偶尔能打零工糊口，所以掌柜的这张脸他忘不了。

“钱……有了吗？”少年声音发干，指甲掐得手背发白。他不是第一次偷了，就是想换点钱，买本古籍里说的《聚气诀》的残篇，好歹能自力更生。

掌柜的叼着烟，哼了一声：“贼喊捉贼！我告诉你，再敢来，腿给你打断！”他眯着眼打量，少年身上空荡荡的，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看着就让人心软，又觉得可怜。

少年默默缩了缩脖子，灰溜溜地去擦柜台，心里却骂骂咧咧。他偷丹药，是因为古籍里说，丹药粉末能点燃，可以勉强聚拢些微末真气。虽然效果堪堪，但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那天晚上，少年躺在冰冷的柴房里，摸出怀里那本破布包的古籍。书页泛黄，边角磨损，字迹也模糊不清，但他却视若珍宝。里面记载的《聚气诀》残篇，是他唯一的希望。

“老爷爷，您怎么就不管我了？”少年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喃喃自语。他是被神秘老爷爷捡来的，老爷爷教他读书识字，还传授了他这点微末功法。老爷爷走的时候，留下一封信和这本古籍，信上说等他足够强大，就能明白一切。

可现在，老爷爷走了，他被贼惦记上了，连个安身之所都没有。他叹了口气，闭上眼睛，按照《聚气诀》残篇上的方法，尝试聚拢一口真气。

呼——

冰冷的空气灌入胸腔，少年身上的衣服都冻得发抖，但他咬着牙，一遍又一遍地尝试。终于，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一丝微弱的真气在丹田处凝聚。

虽然微弱，但却是真实的！

少年猛地坐起，眼睛里终于有了光。他成功了！他终于能自力更生了！

第二天，少年早早地来到药铺，掌柜的还在睡梦中。他蹑手蹑脚地潜入库房，找到一堆没人要的劣质丹药，小心翼翼地装进怀里。

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冷笑：“又一个送上门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