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溪，你算什么东西？"男人慵懒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冷冽的目光像冰锥一样刺穿她的心脏。她死死咬着下唇，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动摇。周围人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她却当做什么都没看见，只是挺直脊背，倔强地迎着那双熟悉的眼睛。

"杜子默，"她终于抬起头，眼神复杂地迎上他的视线，"当初是我对不起你，可你如今回来，到底想做什么？"男人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修长手指随意地卷起她垂在肩头的长发，"做什么？自然是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他的眼神扫过她身上价值不菲的珠宝，最后落在她胸前那枚早已褪色的玉佩上。她身上似乎处处都透着他曾经专属的痕迹，这让她如芒在背。

杜子默，三年前被她无情甩掉的金融帝国继承人，表面沉寂如死水，暗地里却早已蛰伏完毕。一场精心策划的回归，他再次出现在她面前，带着三年积攒的权势与冷冽，将她贬低得一文不值。可她偏偏不买账，倔强地迎着他的锋芒。

"我早就忘干净了。"柳若溪的声音轻轻的，却带着不容忽视的韧劲。

"是吗？"男人低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你能确定吗？"他上前一步，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冰凉的锁骨，"三年前我教你做人，如今该我了。"她猛地后退，撞得身后的古董架发出一声闷响。男人却浑不在意，反而笑了，眼中寒光一闪而过："跟我去参加晚宴，柳小姐。"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剥夺她的自由是个再简单不过的请求。

她知道拒绝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可心底那股不甘却怎么也压不住。三年前她还是高高在上的豪门千金，可以任性挥霍，今时今日却被曾经的追求者当众羞辱。她像是被困在无形的牢笼里，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一点点被撕碎。

晚宴的镁光灯亮起时，杜子默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柳若溪拥入怀中，他的唇轻贴在她耳边："现在，该你偿还了。"她的心狂跳不止，却带着一种莫名的期待。这场复仇游戏，究竟是谁的胜利？

她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她决绝地撕碎了他的求婚戒指，转身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