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救护车刺耳的鸣笛划破寂静的时候，林小晚正蹲在巷口，捡刚被打翻的冰棍。那家五毛钱的冰棍摊子，是她一天中唯一的慰藉。

"喂！别动那女的！"警笛声越来越响，几个穿着制服的大汉冲过来，一把攥住她手腕。

"我……我什么也没做啊。"林小晚吓得手一抖，手里的冰棍掉在地，碎了一地。

"闭嘴。"为首的男人不耐烦地吼了句，直接把她押上了救护车。后来，她才知道自己撞上的，是厉氏集团的大少爷——厉司寒。

医院走廊的灯光惨白，林小晚裹着廉价外套发抖。护士推着病床经过，玻璃窗外突然出现一个挺拔的身影，周身寒气逼人。

"厉少。"护士立刻恭敬低头，其他人也下意识让开。

林小晚抬头，对上一双鹰隼般的眼睛——她被按在墙上的那天，就是这个眼神。

"她是谁？"厉司寒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薄唇紧抿，周身气压低得像随时会爆炸。

"林小晚，不是厉少的客人。"负责的医生立刻回话，显然知道这位大老板的身份。

厉司寒没再说话，转身就走。林小晚看着他挺直的背影，突然想起他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什么脏东西。

三天后，林小晚失业了。前台的清洁阿姨偷偷告诉她："是你得罪了厉氏，现在公司在全市封杀你。"她不信，可第二天，连家便利店都换成了新的招牌，连她常去的早餐铺也突然关门。

"疯了吧。"林小晚蹲在路边，把仅剩的钱揣进兜里，突然看到远处停的黑色宾利。车门打开，厉司寒推着轮椅走出来——他的左腿缠着绷带。

"厉少。"林小晚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

"滚。"厉司寒眉头紧锁，像看垃圾一样扫了她一眼。林小晚想走，脚却被绊了一下，摔坐在地上。

"你……"她刚想骂脏话，厉司寒突然停了脚步。他脱下西装外套擦了擦，皱着眉蹲下来："蠢。"

"你骂谁蠢？"林小晚脸一红，怒吼道。

厉司寒盯着她，眼神渐渐偏移，薄唇微不可查地动了动："抬起头来。"

林小晚不服气地哼了一声，他却突然笑了，冷冽的声音里透出一丝意外："呵，连生气都这么可爱。"

她一愣，随即跺脚骂道："你他妈谁啊！